,尘土飞扬中刹住脚步,借着余势硬生生转了180度,掉头往回跑去。
沙匪们猝不及防,已经抡起的长刀失去了目标,急切间马匹险些撞在一起。
恼火的他们挑开马头,继续跑完剩下的斜坡,翻折过来,顺着丘底狭路追上去。
一来一去,距离被遥遥拉开。
但在沙匪们看来,这只是猎物的苟延残喘而已,用不了太久,他们就能纵马追上,砍掉那个小王八蛋的脑袋。
曹正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下定决心,紧握匕首,向骆驼屁股扎下去。
老驼一声惨嘶,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赤红,用尽最后的力气,死命向前奔逃。
疯驼逾马!
在老驼拼死的狂奔中,逐渐缩小的距离被再次拉大。
还有最后一线生机。
哪怕能再多撑一会!
只要能越过前面那座矮丘,曹正就可以放跑骆驼,让它带着石娘逃得越远越好。
而他自己则会滚下驼背,伏在丘顶,趁着沙匪爬坡减速的机会,握着匕首突袭,拼死也要重创对手!
只要能刺伤一个,沙匪就只得停下,石娘就有活命的机会!
他踩着鞍蹬站起身,死命抖动缰绳,肾上腺素激得全身如同火一般烧起来,浑然不觉通红双颊在寒风里的刺痛。
“啵呜——驾!”
两世迥异的吆喝声混做一声高吼,骆驼借着一往无前的冲劲爬上矮丘陡坡。
宽大的蹄子砸进粗糙的沙子,沙尘四起。
陡直的沙坡竖在面前,黎明的霞光已漫过天际线,坡上的沙子泛着淡淡的白色。
陡坡上,骆驼的速度慢了下来。
“驾!驾!”曹正高喊着。
十丈、八丈、六丈!
老驼的前蹄弓成一个死命上爬的角度,但速度却越来越慢。
最后五丈!
曹正心急如焚,他用力夹着驼腹,大声吆喝。
“啵呜!驾!”
骆驼努力甩起前蹄,沉重的喘息声砸在曹正的耳膜和心脏上。
它撑不住了!
曹正心一横,翻身跳下,滚到老驼屁股后,用力向上推。
骆驼陡然少了负担,背后又有人助力,精神一振,挣扎着从沙粒里拔出蹄掌,向上爬去。
曹正使出吃奶的劲儿,肩膀顶着骆驼,脸上憋得通红,脚下步步深坑。
快,快!
马上就到丘顶了!
驼背上的石娘忽然发出惊慌的呀呜声,指着坡下脸色惊恐。
曹正正要回头,只听得耳边嗖一声羽箭声响——
“姆!”老骆驼猛一哆嗦,身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