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撑到现在,没有再次撞上沙匪的大部队,完全是靠着派出哨马四处提前打探,可现在已经再没有能派出的人了。”
郭司马扫视了一圈陈安及其手下,轻轻摇头:
“没有哨马,咱们就跟盲人深夜临渊一般。可说起来,咱们也一直没有遇到沙匪的哨马,他们又是怎么跟上来的?”
“阿兄,你怀疑……”
郭司马用眼神拦住了他的话头:
“其二是要尽快找到水源。沙海里商路上绿洲不少,但那里必然早有沙匪守株待兔,不能贸然靠近。”
他看了看郭平手里的水囊:“如果天黑之前再找不到水源,马匹一旦开始倒毙,咱们就再难有逃脱的指望。”
郭平听着阿兄的话,脸上忧色重重。
郭司马拍拍他的肩膀:“怕了?”
郭平挺起胸膛:“我才不怕!”
郭司马赞许地笑了笑,朗声道:“我安西男儿,挺身碛西,于豺狼环伺中搏取这一方天下,何惧?!”
陈安等人听闻司马壮言,纷纷勒马,放声高呼:
“不惧!不惧!”
郭司马英姿勃发,大喝:
“安西儿郎,听我号令。向西州,进发!”
众人轰然领喏,精神振奋。
郭平满脸兴奋之色,夹了夹马腹,催动枣红马走得快一些。
郭司马的脸色却再度回归平静,看向他:“找个机会,去认个错。能屈能伸,方是英雄本色。”
郭平红着脸点了点头。
郭司马又扫了曹正和石娘一眼,拍马往队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