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曹兄弟,我知道你是为了孙福伤神。可孙兄弟已然这样了,你年纪轻轻,可莫要……”
曹正看着怀疑自己失心疯的刘成,满脸笑容:“刘大哥,我没疯。”
“是……”刘成微微往后挪了半步:“都说自己没疯……”
嗨!
曹正不再解释,他冲到马匹旁,在包裹里翻找着。
很快,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喜上眉梢。
皮条,坚韧又微有弹性,用来固定马鞍、捆扎包裹的皮条!
“孙兄有救了!”曹正满脸喜色,冲回孙福身边:“刘兄,你帮我把孙兄扶起一些。”
刘成满脸疑惑,皱着眉连连摆手:“曹兄弟!你这是要做啥。孙福这伤,乱搬乱动,可是要坏事的。”
曹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急忙将皮条敷胸固骨的法子,原原本本给刘成讲了一遍。
刘成行伍出身,大字都不认得几个,对医术更是一窍不通。他一边听曹正讲解,一边犹豫地看着昏迷的孙福。
在他看来,用皮条绑住胸膛,施压之下,断骨岂不更容易戳穿肺腑?但自从遇到曹正以来,这小子屡屡作出惊人之举,又不由得他不信。
犹豫再三,听着孙福微弱的呻吟声,他一跺脚:“成,听你的!”
他招呼来几个帮手,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将孙福轻轻抬起几寸,曹正手脚麻利地将系成长条的皮条轻轻缠在孙福胸膛伤处。
“好了。”曹正在皮条末端打上一个活结,指挥众人将孙福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汉子们盯着孙福胸前暗黄色的皮条,面面相觑。虽说死马当活马医,可这也实在太……
大家正相对无言,忽听一阵急促马蹄声轰响而来,后面沸腾的喊杀声不绝于耳。
沙匪追来了!
众人脸色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