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地跟在他们后头,一直没机会开口说话。他将嬷嬷丫头全都叫了过来,担心钟兴弟的伤势。
“神医不就在这里嘛,你去将那些记录下来的情报给我看看。”
李济世让嬷嬷看了伤势再告诉他。伤势还有点严重,那块小石子鹌鹑蛋大小,已经嵌在右小腿肚子里。
李济世被封神医,他除了治国王的太瘦症以外,其余的病一窍不通。但在钟兴弟的十分信任之下,他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钟姑娘不介意我看一下吧。”
“都痛死了你还问。”钟兴弟嗔怪道。
李济世右手掌在她腿肚上一拍,就将石子拍了出来,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小圆形扁瓶子倒了两滴药水在伤口上。“很快会好的。”
小金瓶是李真壬给他的。李真壬常炼各种药,每样都拿些给他,他以前从不在乎。这小瓶药之所以留在身上是因为瓶子的设计可以挡刀。李真壬曾有一阵子痴迷一种专刺心口的刀法,他邀李济世对打,每次对打之前都会问:“挡心瓶放好了吗?”
挡心瓶中的药有什么用,李济世早已忘记,挡心瓶放在心口的习惯却一直保留。他没什么药给钟兴弟,突然想起了挡心瓶里的药水,也突然想起了李真壬。
他与阿囚一直相处得不错。阿囚喜欢李真壬这个名字,他已经让给他了,那就得叫他李真壬。
李真壬是个不错的伙伴。后面那段不融洽的日子相比之前的融洽日子太短了,应该忽略不计么?
“小兴兴,两个人不停地记,已经记了好几百页。后面还有很多人,通宵达旦也记不完,这事没完没了啦。”宗道长将钟兴弟当成祖宗似的捧着,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抱了一堆纸过来。
“刚开始是这样的。本就安排好了换班,通宵达旦地记吧,我得快点看。神医也帮我看吧。”
李济世才不想看那些东西。宗道长可是很想看。“不用我看么?”
“宗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不是要找你师傅嘛,你忙你的去吧。”
孙兴弟对宗道长始终不冷不热,而宗道长始终热脸贴上去。
“小兴兴,我现在真是道士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样,我真是断山府流云观的道士。我拜了师傅,他是流云观的守观人,他叫王壹,我师傅说了来给我作证的,只是他可能没马骑,会慢一点到,小兴兴,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是道士了,你师傅来不来作证都无所谓。”
孙兴弟的脚伤就这么好了,她脸上没有了痛苦之色,全神贯注地看那些记录的情报。李济世也拿了一叠看起来。宗道长自知没趣,还是站了一会儿才走。李济世想与他聊点什么,为什么他就能时时拿起阿刀呢?
“李济世,跟我出去一下。”
醋山上那棵最高的树在宗道长心中扎根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