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冻梨又不是白痴,自然知道苏澈对自己有贼心,对他说不上讨厌,也绝对说不上喜欢。
只是每日都在一起学习,苏澈又真的很认真,完全不像其他的纨绔子弟,她多多少少有点感兴趣。
再加上陈夫子偶尔夸赞苏澈的诗才,她对他难免产生一丝丝的好感,也仅仅是好感而已。
不多时,滇县出名的才子来了一半,换作之前的苏澈,他们一定不会来。
但是亲眼见证了清水桥大pk,他们明白,苏澈绝不是他们以前认为的那般草包。
众人和苏澈一番寒暄之后,纷纷入座,反观孟光宇那边,一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毕竟他终究是个外乡人。
“今天比试的内容依旧是诗词,每人作一首以科举为主题的诗或者词,胜负由十个评委投票决定。”
作诗,不是想想就能出来的,孟光宇早在来之前就已经构思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差最后的推敲。
其实,历史上很少有诗是一蹴而就的,绝大多数都是作者苦思冥想、深思熟虑之后的成果。
孟光宇这么做倒也说不上卑鄙,只是把自身命题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他删删改改半天,还是觉得差了点神韵,思忖之余,抬头一看,才发现苏澈早已经放下毛笔,笑眯眯地看着他了。
“你好了吗?”
刺耳,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询问,在孟光宇耳中竟如此刺耳。
他下笔也不过半炷香时间,这家伙居然就完事了?
看见他脸上的不爽,苏澈连忙摆手,说道:
“我没催你,你慢慢来,正所谓慢工出细活,你越慢越好,我不在意的。”
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你这么快就结束,万一陈夫子说时候还早,不如去学习,那简直是见鬼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这两句话就像一根刺扎进了孟光宇的心脏,你快就快,你居然还变着法子羞辱我!
他攥紧了手中的毛笔,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叔可忍,婶不可忍。
不过,他也可以忍。
诗还没有写完,要是这个时候赌气,那对不起的只有自己。
过了整整一个时辰,苏有钱茶都喝完几壶了,他有些烦躁,向陈夫子问道:
“夫子啊,为什么我儿都趴着睡半天了,对面那小子还在写,还是说是我儿破罐子破摔,不写了?”
陈夫子象征性地摸了摸长须,答道:
“以我对苏公子的了解,他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写完了,至于另外那人,他的速度才是正常的,只能说是苏公子太快了。”
“快又不是什么好事,男人要的是持久……”
苏有钱半信半疑,嘟哝两句,再次举起了茶壶。
终于,一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