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之后,孟光宇放下毛笔,长出一口气。
……
望京科举
长龙卧波终抬头,笔落魂惊妙生花。
寒窗古书科举楼,庙堂皇殿天下才。
孟光宇
……
字写得将就,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态的确收到了影响,以至于誊抄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字比平日凌乱些。
他抬头砍向苏澈,映入眼前的是他嘴角明晃晃的口水,甚至都聚成一小摊,从桌子边缘滴落。
在他看来,这就是对他极大的侮辱,在如此郑重的比试中,对手居然睡得流口水,怎能不令他生气。
“苏澈,你睡够了没有!?”
怒火中烧,他难以压制自己的脾气,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
苏澈睡眼惺忪,深深伸了个懒腰,全身上下,骨节“咔咔”作响,他甩了甩麻木的胳膊,开口道: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你为什么叫得这么欢?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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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咯,问大家一个问题,认真,这书写得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