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元帝现在对波蓝台挑动是非非常不高兴,对崇黑虎说话也没什么好气。
崇黑虎说道:“刚刚接到黄河大营那边传来的消息,镇南王之子扎木图用府库军备换取张士诚粮草时,和河南王扩廓帖木儿起了冲突,双方厮杀了起来!”
“嗯?”元帝脸上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平息下去,扎木图和王保保不合,人尽皆知。于是问道:“怎么样了?”
“双方各有损伤。”
“太子呢?”
“太子……护卫太子的将官,担心太子受到波及,于是连夜将太子送回大都,估计再有两天太子就回来了!”
元帝面露不悦,这哪是护卫担心太子的安全,分明是太子胆小懦弱,临阵逃脱了。
波蓝台也是有些难堪,父亲沉湎酒色,荒废朝政,儿子胆小怕事,倚靠重臣,大元江山到了这一代真的是命途多舛。
元帝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刚刚说扎木图用府库的军备换取粮草?”
“是!”
刚刚那名大臣还没回列,立刻禀报:“陛下关于这件事,臣也再调查,因为这一次镇南王涉及的军备较多,所以臣不得不说!”
元帝看了一眼伯颜特穆尔,眉毛皱了起来:“这次用了多少军备?”
“根据臣掌握的消息,此次镇南王挪用了可以装备十万大军的兵器铠甲!”
元帝眼前一黑,幸亏朴不花及时扶住他,才没有跌坐在龙椅上。
“伯颜特穆尔!你好大的胆子!”
伯颜特穆尔立刻跪下:“陛下,臣也不知道啊,臣和丞相说,只要一万军备即可……”
“站一边去!”元帝挣扎着站了起来,推开朴不花:“你不知道?”
“臣真的不知道。”伯颜特穆尔声泪俱下:“如此多的兵器铠甲,臣怎能做得了主,况且这么多的军备卖给张士诚,岂不是养虎为患?”
元帝觉得伯颜特穆尔说话在理:“那肯定是搠思监擅自做主,你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波蓝台这次叹气更加无奈,让伯颜特穆尔查搠思监?这不是闹着玩儿吗?
元帝又看向崇黑虎:“粮草呢?”
崇黑虎说道:“粮草在黄河上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军备呢?”
“被人带走了。”
“噗~”元帝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倒了下去。
“陛下!”
“陛下!”
“快叫御医!”
很快经过御医的紧急治疗,元帝慢慢转醒,连声大呼:“堂兄,堂兄。”
波蓝台上前:“陛下,臣在!”
其他的大臣见状,赶紧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