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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面如金纸,语气虚浮:“这件事……你是不是知道?”
波蓝台点了点头:“臣知道。”
元帝喘息着说道:“只怕这一次……张士诚……要有所动作了,你吩咐王保保……一定要做好准备……”
波蓝台心里有些踌躇,这个时候要是再往皇帝心口上撒把盐,他就得变成先帝了……可是……
“陛下,现在担心的不是张士诚,而是朱元璋!”
元帝有些迷茫:“朱元璋?”
“臣,多番查证才确定下来。”波蓝台说道:“原本张士诚派人来大都联络镇南王,却不料半路上被朱元璋的人替换,那两个奸细诱骗镇南王和丞相用军备换取粮草,所以那些兵器铠甲最终落在了朱元璋的手上!”
“那些粮草……”
“臣估计……估计根本没有什么粮草!”
元帝痛叫了一声,捂着心口。
“陛下!”
“陛下!”
这一次,御医也没把元帝救醒。
群臣站在殿外等着,御医就在殿中救治。
波蓝台远远的看见伯颜特穆尔小跑过来。
“云州王,陛下如何?”
“太医还在救治!”
伯颜特穆尔慢慢平复喘息,微微笑了出来:“云州王,好手段啊!”
波蓝台面无表情:“镇南王才是好手段,我猜丞相现在已经认罪了吧?”
“云州王真是未卜先知啊,”伯颜特穆尔说道:“搠思监不仅认了罪,而且他觉得愧于陛下,所以刚刚畏罪自杀了。”
波蓝台眼睛一睁:“死了?”
“死了!”
波蓝台喟然长叹:“死了好啊!”
伯颜特穆尔笑了笑:“云州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两个人不是张士诚派来的?”
“刚知道没多久。”波蓝台说道:“我派了巴尔哈拉和阿思沁去追,结果没有追到。”
伯颜特穆尔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二人便一直站在那里,等着皇帝清醒过来。
不管怎么样,这盘棋得下下去。
等了一两个时辰,皇帝终于醒了。
朴不花出来,传达皇帝旨意:
“诏令:命太子监国,云州王波蓝台统领各部罗马,已备不时。”
“臣领旨!”
朴不花看向伯颜特穆尔:“镇南王伯颜特穆尔,念你对朝廷有功,罚俸一年!”
“谢陛下!”
朴不花又说道:“二位王爷,陛下说,眼下是非常时期,希望二位王爷能够摒弃前嫌,共同辅政。”
“遵旨。”
朴不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