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谁叫咱是尽职尽责的良好公民!
城防司门口停着十几匹健马,马背上也全是虎背熊腰的武士。
难道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吗?
门口没人阻拦慕容正,城防司提督将军,在整个城防司徐孝玉是老大,他就是老二!啊呸,二把手!
等到了里面,慕容正才知道门口来的大人物到底是谁了。
徐达指着徐孝玉鼻子:“看你那点出息,就这么点钱,把你开心成这样?以后能不能有点气量,将来怎么结婚生子?怎么能得到一面?”
徐孝玉被徐达骂的没有一点脾气,乖乖的低头挨训,眼光眼角一瞥,发现慕容正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赶紧抬起头来。
“你不服气?”
徐孝玉使了使眼色。
“别给我在这挤眉弄眼的……”
“爹,有人!”
徐达转过头,这才看见慕容正。刚刚训斥儿子的一段话估计被慕容正听见了,徐达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挥了挥手让徐孝玉闪一边去。
慕容正过来见礼:“末将慕容正,参见信国公!”
“慕容将军别见外,过来坐。”
“谢信国公!”
徐孝玉非常狗腿地给他爹到了一杯茶,没给慕容正。
真他娘的小心眼!
慕容正笑了笑,说道:“不知道信国公此来,可是为了公共交通一事?”
“你那个策划书我看了好几遍,觉得非常有意思。”徐达喝了口水:“但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你如何用嘴皮子说服那些商人平白无故的给你掏钱!”
“信国公此言差矣。不是给我掏钱,而是给咱们掏钱!”
徐达轻笑一声:“你靠一张嘴皮子,把大元朝廷上下耍了个遍,对付几个区区商人更是不在话下了。”
慕容正听到徐达把商人两个字咬的很重,于是说道:“信国公真是慧眼如炬,在下的确有些私心!”
徐孝玉有些摸不着头脑,眼前这两个人说话跟打哑谜似的,没一句自己能听懂的。
徐达说道:“伯仁的眼光不错,你的确非常有才华。你也知道我现在不是以前放牛的徐天德,手里边儿不会贪那几百两银子,我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想从你这儿知道你下一步要怎么做!”
慕容正暗道:这个时候如果把徐达往水里拉的更深一些就更好了。
“信国公可知建立公共交通的目的。”
“为了你的私心?”
“信国公若是以为在下只是贪着几千两银子,那就小看在下了。”慕容正笑了笑,没有一点谦卑的姿态:“公共交通马车只是一个细水长流的营生,按照现在卖出去的站牌数量来看,最终靠贩卖这些站牌,我们总共的收益能不下五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