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还没说完,徐孝玉就叫了一声:“五万两???”
徐达回过头看了他一下,神情非常不友好。徐孝玉立刻低下头。
“那你看中的是什么?仅仅是每个人坐车时候得几文钱!”
慕容正没说话,从怀里掏出叠纸,慢慢的展开。
“信国公,这就是应天的平面图,请看!”
徐达看了看,的确是应天,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里。只是在这张地图上,方方正正的街道上面画着一些横平竖直的线连在一起,如同一个网络,在每一条黑线中间又有不少的小圆点,有些是红色有些还是黑色,这些黑线汇聚成两个点,一个就在城防司,另一个却在栖霞山!
“你这小子但是有些算计,这栖霞山马上就是你的地方了,所以你就把终点设置在栖霞山了吧。”
“信国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要想富先修路!”
徐达眉头皱着,他当然没听说过。
“今天上午我刚去了一趟栖霞山,发现那儿的村民百姓生活的并不算特别好,主要还是以种地打渔为生。”慕容正说道:“这只是一个例子。如果栖霞山和应天成之间往来更加便利,那么人就会带动更多的经济发展,相信过不了多久,那个村庄便会发展成一个城镇,直到最后发展成一座城市。”
“你就那么肯定?”
“我有信心。”
“所以你打算让栖霞山变得更富有?更有价值?”
“可以这么说。”
徐达闭着眼想了一会儿:“不得不说你的确是非常的狡猾,打着为民谋利的幌子给自己谋利,可却让人抓不到一点把柄。后生可畏啊。”
“信国公谬赞了!”
徐达看了看地图,笑了出来:“你把终点设置在了栖霞山,那过路的钟山怎么办?你该不会指望让更多的农夫坐公共交通马车去钟山脚下种地吧?”
慕容正说道:“钟山脚下的土地,在下不打算种地,而是打算把那里弄成作坊,专门用来做一些东西。”
“做什么?”
慕容正朝外面看了看。
“你放心吧,这儿没什么人,刚才我教训儿子的时候把人都撵跑了!”
徐孝玉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慕容正也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说道:“鄱阳湖之战时,在下虽然在军中带了一段时间,但是对军中粮草的消耗还是了解一二,大军在外作战粮草的消耗,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粮草一直都是最大的问题,如果没有粮食,军队无法凝聚?”
“不知信国公军中每日士兵粮草消耗几何?”
徐达眼神一凛:“这是军中机密,不能轻易告诉你。”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