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样果品。
察罕帖木儿心情不错:“让你们两个费心了,今天这番布置,花费不少吧。”
“王爷哪里的话。”田丰道:“这六月里来,黄河里的白鱼最是肥美,这明月楼的厨子手艺是出了名的,我也能屈尊降贵来此,属下感激不尽,小小花费不值一提。”
“那本王到倒想尝一尝!”
王世成拍拍手,立刻有侍女将各种菜品端上来,田丰亲自给察罕帖木儿到了一杯酒,立刻酒香四溢。
“听说王爷喜好美酒,属下就让人开了一坛二十年的老酒,王爷尝尝可否合口。”
察罕帖木儿却并没有端起酒杯,田丰一愣,手中一拍,好像明白过来的样子。
“哎呀,属下记性不好,差点忘了。”田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王爷,这就让属下这般牛饮,真是糟蹋了。”
察罕帖木儿这才端起,先闻闻气味,然后轻轻尝一尝,咂咂嘴道:“果然是好酒。”
“王爷请慢用,白鱼稍后便上。”田丰抬头看着一旁站着的王保保:“小王爷不妨也一起尝尝。”
王保保没有回答他们,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指粗细的银管,从里面抽出一根银针,在每一道菜上面试一试,检查之后没有问题,这才对察罕帖木儿道:“父王,没有问题!”
察罕帖木儿点点头,转头对田丰二人道:“你们不用在意他,坐吧,一起吃吧!”
“谢王爷!”田丰和王世成没有任何的推辞,在察罕帖木儿对面坐了下来。
察罕帖木儿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做的很不错,本王的奏章以及对你们的请功折子,现在估计已经倒了大都,很快你们就会是朝廷名正言顺的官员。”
“谢王爷提拔之恩。”田丰王世成一起行礼:“属下定当肝脑涂地,以报王爷!”
察罕帖木儿手里拿着筷子挥挥手,就当是回应了。
酒菜似乎很合察罕帖木儿的胃口,吃的很起劲,就连那杯中的酒也多喝了几杯。
王世成起身道:“王爷,属下去催一催,这鱼怎么还不上来?”
“嗯!”
王保保狐疑的看着王世成,王世成起身,便朝门口走出去。王保保本想跟出去看看,但又想到房间里只留下田丰和察罕帖木儿有些不合适,便没再动身。
王世成到了厨房,大声吆喝着:“王爷的鱼好了没有?要是再晚上片刻,小心你们脑袋不保。”
“请王将军带路!”
几个汉子抬起一个大木桶,跟在王世成后面。一直走进那个大房间内。
察罕帖木儿看着那个大木桶:“这个是什么东西?”
“王爷有所不知。”田丰道:“这白鱼在刚杀之后,味道是最为鲜美,需用快刀将生鱼切成薄如纸片,再沾上酱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