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儿真是绝妙无比。”
王保保走过去,木桶中大半桶是水,水中有两条一尺长的白色游鱼。一起来的几个汉子退到一边,很快便搭建起一方案台,一个年轻的厨子走到案台边,取出一件事物慢慢的展开,竟是一把裹在毛巾中的利刃。
王保保眼镜一睁:“你们两个想玩一出图穷匕见吗?”
察罕帖木儿眯着眼睛,看着田丰和王世成。
王世成道:“王爷不要误会,这刀是这厨子用来片鱼所用。因为这鱼需要现杀现吃!”
王保保走过来,从案板上轻轻拿起那把片鱼刀,用手指轻轻的试了试锋芒,便在一旁站定:“你杀鱼吧,我就在这看着。”
那个年轻的厨子从水中捞出一条鱼来,用筷子从鱼口中插入进去,拿起那把片鱼刀在鱼身上轻轻滑动几下,整片鱼皮便被剥下来。再轻轻的划两刀,两条完整的鱼肉便被切了下来。然后将鱼肉按在按台上,拿着那把片鱼刀一下一下的切着,跟前又有一个厨子将切好的鱼片用筷子一片片摆在盘上。果然每一片鱼肉都切的极薄,透过鱼肉可以清楚的看到盘子上的花纹。
鱼片端上桌,田丰看察罕帖木儿没有动筷子,便主动夹了一片,在酱料中沾了一下,然后放入口中,似乎极为回味:“王爷请用,此时的鱼肉最是美味至极。”
王保保看那几个厨子搭配如此默契,看样子应该是经常做这些菜,便打消了几分疑虑,转身便准备站回察罕帖木儿身后。
那个年轻的厨子慢慢抬起头,看着王宝宝的背影,手却放到身后,用拇指将一颗豆子弹出,豆子飞到门上,发出一声清响。
王保保猛地转身:“谁?”
话音刚落整个人便越了出去,一掌拍开房门,却见房门外除了自己的几个铁卫之外空无一人。
“糟了!中计了!”
年轻的厨子手中片鱼刀一挥,直接刺在察罕帖木儿肩头,察罕帖木儿手中杯子脱手而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父王!”
“别动!”田丰和王世成一左一右将察罕帖木儿架在中间:“再敢往前一步,察罕帖木儿性命不保!”
说着便将刺在察罕帖木儿肩头的短刀拔出,架在察罕帖木儿脖子上!
“动手!”王世成一脚将桌子踢倒,桌子仰面倒下,在桌面的下方竟藏着好几把刀。那几个汉子一拥而上,将刀抽出来。护在王世成和田丰中间。
门外的铁卫也冲了进来,站在王王保保身后。看见察罕帖木儿在对方手中,王保保也一时不敢妄动!
“你们想干什么?”察罕帖木儿大怒,此时肩上血流不止,疼痛让他更加生气:“田丰、王世成!本王待你们不薄,你们安敢如此?”
“不薄?”田丰冷笑:“我帮了你多少忙,结果到头来你怎么对待我的,一句话不说,就把我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