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军营还有一里多的地方,慕容正,就被士兵拦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红巾士卒对眼前的陌生人非常戒备:“前面是军营,擅长可是死罪!若没有其他的事,请速速回头!”
慕容正道:“麻烦禀报文泰将军,就说故人前来拜访。”
“稍等!”
一个士兵回到营中去报信,留下其他士兵看着慕容正。等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就看见文泰向这边走来。
文泰心里还在纳闷,到底是自己的哪个朋友?等到了辕门处一看,便看到慕容正牵着马站在那里。大喜道:“哎呀,慕容兄弟,原来是你呀!”
慕容正也拱手道:“文大哥!”
周围的士兵见文泰认识,便主动让开路。
“哎呀,慕容兄弟啊,想破头皮也没想到是你来呀!”文泰显得极为高兴:“走,正好常大哥就在营中,我带你去见见!”
“打搅了!”
文泰带着慕容正在营中穿行,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一处大帐外,文泰便对账外的士兵道:“快去禀报大将军,就说慕容兄弟来了!”
首守营的士兵转身进入大帐内,很快便传来一个粗犷欣喜声音:“什么?在哪儿呢?”
很快,大帐掀开,一身戎装的常遇春冲了出来,将目光放在慕容正身上,有些狐疑问道:“慕容兄弟?是你吗?”
在常遇春的印象里,慕容正还是那个小道童,可再一想这十年过去了,慕容正也长大不少。
慕容正笑道:“常大哥,分别十年,难道忘了咱俩在月下撸羊肉串的情景了吗?”
常遇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哎呀,你这小道士,长得这么高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常大哥却更胜从前了!”
常遇春和十年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一身狮虎连环吞吐铠甲显得威风凛凛,而且比起之前更加气度不凡,只是胡子比之前长了些。
“快,里边请!”
常遇春把慕容正请进军帐,二人寒暄着路上的状况,聊的很是开心。
“自从天门山一别,哥哥每次念起兄弟的话,总感觉如同当头一棒将哥哥打醒。玄贞道长给哥哥的批语真是准啊,第二年在和州,哥哥就遇到了当年的吴国公,吴国公出身百姓,非常在意民间疾苦,所以对百姓秋毫无犯,于是哥哥便决定投入吴国公麾下,这些年来冲锋陷阵,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常大哥这话羞杀了多少天下英雄。”慕容正道:“在定远城中,处处常大哥在采石矶一战的威名。”
“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常遇春道:“吴国公帐下猛将如云,和他们比起来个个实在是不值一提!”
说到高兴处,常遇春让文泰去张罗着置办酒席,设宴款待慕容正,还拿出一坛好酒,称不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