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常大哥,军中不是不让饮酒吗?”
“没事,明天我到军法官那里领罚就是!”
席间,常遇春给慕容正到倒了杯酒:“慕容兄弟,这一杯哥哥敬你!”
“常大哥言重了!”慕容正连忙站起来:“小弟愧不敢当啊”
“你当的!”常遇春道:“当年若不是你的一番话,说不定哥哥我现在还是个草寇,哪来今日的风光,你一定要长住些日子,哥哥改天带你去见见嫂子!让嫂子好好给你做顿饭,好好谢谢你!”
“常大哥真是言重了!常大哥能有今日的际遇,全是自己得来的功劳,小弟能做些什么?倒是听闻常大哥已经成家,小弟不胜欣喜,在这里恭喜常大哥了!”
二人饮了一杯酒,常遇春便又给慕容正倒了一杯。
“这第二杯还是敬你!”
“这是?”
“文泰回来和我说了南阳的事,还有益都的事,南阳的事不用说,陈友谅退兵之后,缓解了前线不少的困难,察罕帖木儿之死,也帮了我们不少大忙,我已经给吴国公写了信,向他说明了所有情况,以哥哥现在的能力,你想要什么,哥哥都会尽力满足你!”
慕容正有些惭愧,南阳的事儿确实是误打误撞,而在益都刺杀察罕帖木儿,也并不是顺手帮了他的忙,站在上帝视角,自己给家里边找个大靠山,却被常遇春说的这般深明大义,饶是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
“常大哥,小弟这里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尽管讲来!”
“小弟有一个朋友,在江湖上名声有些不好,你们这边有关于他的悬赏令,小弟请常大哥帮忙撤了这份悬赏!”
“是哪个江湖好汉?”
慕容正暗自诽谤:这个江湖好汉的意义肯定好不到哪儿去。便道:“此人是个飞贼,外号叫云中燕!”
“是他啊!”常遇春愣了一下,恍然道:“我知道他!两年前,我妻弟那里有一匹赤色宝马,唤作绝影,本想着献给吴国公的,却不想被这飞贼给偷了,因此这边才下了这个悬赏令,这两年来也一直没抓到人。他真是你朋友吗?”
“原来这家伙的马是这么来的!”慕容正道:“有些交情,而且南阳和益都的事他也有帮了不少忙,请常大哥帮衬一二!”
常遇春沉思片刻:“好,我这边尽力帮你去弄!”
“谢常大哥!”
“自家兄弟谢个啥,来喝酒!”
酒至半酣,常遇春又问道:“不知道兄弟你有什么打算?玄贞道长学究天人,兄弟这次下山,打算做些什么?”
说起这个,慕容正有些踟蹰:“兄弟没啥大志向,只希望家人平平安安的,这些年家中长辈夹在蒙古人中间,多少有些利益交往,若吴国公将来能成就大业,希望看在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