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外无援军,最终还不是送人头?”
徐鸿道不再说话,默默无语盯着地上的山东地图看了半天才对刘多宝一拱手:“多谢刘小哥儿,在下受教了。不过在下冒昧再问一句,这些真都是刘小哥儿自己想出来的吗?”
看来自己说的话徐鸿道是多少听进去了,刘多宝稍稍松了一口气指了指脑袋:“不管你信不信,我这脑子里就是有这些东西。今日这些话出我之口,入你之耳。若是有别人问起,我是不承认的。”
徐鸿道很真诚地说:“如此看来,刘小哥儿必是应劫而生的天降之才。我教也是救百姓渡末世之劫,刘小哥儿不若与我教联手,定能作出一番大事业。”
哈,你们白莲教不但是造反专业户,还从来没成功过,太悲催了!哥可不敢跟你们掺和。
刘多宝忙说:“终归是道不同,还请徐大护法见谅。”
徐鸿道目光一扫,见小伙伴们一直在向这里张望,只得叹了一口气,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谢指教,在下来日必有重谢。但愿有一日小哥儿能够回心转意。”
刘多宝只是微笑着拱拱手,这让徐鸿道一阵恍惚,总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老谋深算的成年人打交道。
往回走了几步,徐鸿儒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刘多宝依然微笑着看着他,脚却扫过地面,把地图扫得干干净净。
徐鸿道目光一凝,连忙掩饰地对刘多宝又一拱手,然后便头也不会走到等待他的从人那里,一齐翻身上了马骡,从来路离开。
刘多宝一直盯着徐鸿道的背影,看到徐鸿道的十几个从人各个身手矫健,明显身手都不弱,不禁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他不是历史学家,还真不知道历史上这个时候登莱一带有没有白莲教起事。
他不敢保证自己一番话就能让这个徐鸿道停止在登莱活动,不由开始考虑如果白莲教真的要在这里起事,到底是对他有利呢,还是不利呢……
张继祖见刘多宝陷入沉思,便过来问:“多宝,这是谁啊?俺姑父神神秘秘地好像没说实话。”
刘多宝也不瞒他,便说:“是白莲教一个大头目。你们不要说出去,不然万一官府追查来可不是耍的。”
“继祖哥,我多一句嘴,你那个表姑夫是白莲教,以后还是少来往得好。”
张继祖重重点头道:“知道了。其实那也不是什么真亲戚,都是伯娘当年因为认干亲才七拐八绕连上的亲。他每来家里往那里一坐就宣扬白莲教,我听着就烦。”
徐鸿道等人走出一段路程一个从人便问道:“大护法,可问出那孩子背后是什么人来了?”
徐鸿道面色凝重:“那孩子不说。但我现在倒是有些相信那孩子的说法。”
“是什么?”
“没有人教他。”
“什么?没有人教他?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