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鸿道沉吟着:“若他是被别人教的,那他不会与我对答如此敏捷。若是有人借他造势收拢信徒,那又为何要把在登莱举事的弊端分说得如此清楚?所以……”
沉默片刻,他突然勒住马,语气阴沉。
“我观这孩子不但见识非同寻常,而且心思甚是缜密,若是能为我教所用必然对我教大有助益。若是不能为我教所用,却是对我教在登莱传播甚是不利。”
一个身形彪悍的手下立刻说道:“那我现在回去,把他捉来。他便再有见识,不过是个十岁小娃,吓唬吓唬定然就范。”
徐鸿道却一摆手:“不行。这周围不少人信这个刘多宝,若是公然把他掠走,不知会闹出多大动静,定然惊动官府。我们要在登莱起事,不宜节外生枝。今天晚上,你再带人来动手。”
“正好今天那徐家的人受辱,肯定是要报复刘多宝的。晚上你扮作做盗匪,就把这事栽在徐家身上,切不可让人想到我们身上!”
“记住,若是不能得手,也不能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