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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嗣想了想道:“扰民的除了地方官吏以外,其实还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时文斌想了想,拱手道:“愿闻其详。”
王嗣斟酌了一下话语说道:“所谓苛政猛于虎,可见,扰民者当以官吏横征暴敛为最,其次还有打家劫舍的强人团伙,地方上的恶霸势力,以及一些地痞无赖等等,都是扰民的因素。”
时文斌点点头道:“先生说的对。我也闻知本府济州管下所属水乡梁山泊贼盗聚众打劫,拒敌官军,影响甚是恶劣,官军威信尽失,恐怕各处乡村的一些有心人也会有样学样,所以必须派兵巡查各地,防患于未然。至于地方上的恶霸势力……”
时文斌脸上有些疑惑地说道:“来郓城县前,我听闻郓城县步兵都头雷横是郓城县一霸,经常欺压商家,可我在郓城县查探了一番,发现雷都头兢兢业业,安分守己,并不是传言说的那般,可见传言并不可信啊。”
雷横竟然变好了,这真是有些意外啊……
王嗣心中想着,却听时文斌继续说道:“至于那些地痞无赖,当以教化为主,不服教化者,当以雷霆手段镇之,以示正听!”
时文斌短时间内竟然查探到这么多消息,而且还有了相对的对策,可见其做事有条不紊,有理有据,确实是行政的一把好手。
虽然王嗣命人给济州府以及周边的几个县的父母官都送了些礼物,与他们建立了初步的联系,但想要把梁山合法化并深层开发,最稳妥的方法是与他们产生利益纠葛。
毕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郓城县离梁山不过百里余地,郓城县有个清廉能干的知县,对梁山的发展也是利大于弊,当然,这是在这个知县会与梁山合作的情况下。
王嗣点点头说道:“看来知县大人已经成竹在胸,只不过,知县大人的消息有些过时了。”
时文斌看着王嗣道:“先生请明示。”
王嗣指了指梁山方向说道:“关于水乡梁山泊的。”
时文斌连忙问道:“我在郓城县见到有商队标着梁山泊的名字,奇怪的是县兵不但不抓他们,还为他们维护秩序,我原本以为他们是借梁山泊一个名字,难道说……梁山泊的强人真的在经商?”
王嗣微笑着点点头。
时文斌又问道:“听闻前任知县升迁是因为教化之功,难道他真的招安了梁山的强人,还为他们安排好了出路?”
郓城县前任知县?
那个贪婪的家伙?
王嗣哑然失笑。
这个前任知县真是个见缝插针的聪明家伙。
不过,王嗣对这个前任知县的印象并不是很差,那知县虽然贪婪,但他拿钱真的办事,在所有的知县之中,属他最为配合梁山的工作。
王嗣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