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为梁山的事出了不少力。”
随后,王嗣把这些日子梁山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也把前人知县的大力配合着重地描述了一下。
“这……这分明就是先生的功劳啊,他只不过是配合了一下而已,他……他这是冒功!”时文斌听罢很是为王嗣抱不平。
王嗣毫不在意地说道:“只要百姓能安居乐业,功劳之类的不提也罢!”
时文斌肃然起敬,他站起来拱手行礼道:“先生高风亮节,文斌佩服。”
王嗣也站起来回礼:“知县大人过奖了,请坐!”
二人重新落座后。
时文斌有些痛惜地说道:“梁山虽然不再打家劫舍,但毕竟还是贼人,先生为他们谋划一下就是了,何必还要做他们的大头领,一日为贼,终身为贼,先生这……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王嗣说道:“梁山上都是被逼的活不下去的百姓,他们已经不再信任官府,我也是历经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引导他们走上正途,如若,我弃他们而去,他们难免再走上老路,如果被野心家利用,怕是会走上万劫不复之路。”
时文斌点点头,叹道:“还是先生想的长远,只是苦了先生啊!”
王嗣笑道:“都是为了一方百姓,没什么苦不苦的,只是梁山的生意,还需要知县大人行些方便啊。”
时文斌思考了片刻,才点了点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