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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会不会担心,大隋皇帝,他的父亲,杀了他这个“逆子”,杨暕并不怎么担忧。
因为,从某种方面说,他只是抗旨,并没有犯上作乱。所以,就有生机。
而大隋皇帝,而今只有三个儿子。即是他杨暕也是平日最受宠的那个,何况,无论他再怎么犯错,母后萧氏也会帮忙求情……
带着这般多种复杂的心情。
于次日午时一过,杨暕终于是走进了皇帝杨广停留的大营之内。
这是自当日洛阳一别,也是一年之后,父子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看见父皇杨广,那个曾经意气奋发的男人后,杨暕差点认不出了。
他的父皇,不过一年未见,怎么成了这等沧桑模样了?
“你可知罪?”
便是连父皇杨广的声调,于以前想比,也大不相同。
而且,杨暕还感觉到,父皇的气质,除了平日熟悉的皇者霸气外,更多了几分未将帅才有的兵戈之气。
这种转变,他能猜到,自是父皇杨广于北漠之地的经历,才有的转变。
而面对上首端坐人影的质问,在深吸两口气,以平复内心之后,杨暕抬起了头,目中含着几丝坚定,又含着几丝无畏的神色于内。
“儿臣知错,但儿臣无罪!”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顶着上首的威压而言。
刚刚说完,即能感受到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只是在个人坚定的意志下,他还支撑着当下的这等状态。
杨广显然也被眼前二子的话语,给弄的一愣。
他望着下首的身影,若是放在以前,自然会破口大骂,但于北漠,经过过生死危机之后,便如他这个皇者,也有所改变。
变得比以往,更多了些耐心。
“说说看,如果你能说服朕,朕绕过你这一次,又如何?”
此话刚刚讲完,杨广就闭上了眼睛,坐于营帐内的椅子上,以作倾听之状。
杨暕偷偷的望了眼,心下一松。
父皇有些地方变了,有些地方还是没有变,比如内心的那种骄傲和自信。
也正是因为这种骄傲和自信,才让天下处于如此危机之下,当然,于现在这等情况之下,也给他提供了机会。
杨暕将脑袋里的想法过滤了一遍,现在帐内就他同父皇二人,所以有些话,越是说的真诚,越是表现的真诚,越是能够取信于人,且不用担心被旁人听去。
杨暕将跪倒的双腿,轻轻往过挪了挪,以便换取一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于帐内,他开口道:“儿臣以为,天下储君之位,当有德者居之。
皇兄为人仁爱,颇有手段。但在儿臣看来,还是缺少了魄力。
大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