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君主,如父皇一般,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建立我大隋万世之基业。且皇兄于江南,过多的注重于普通百姓,弄得天下世家担心不已。
这是除了各地叛乱以外,于我大隋安稳,影响最为深远之原因。
遂,儿臣认为,皇兄品德虽不错,但难以担当大任,更难完成父皇的心里想法。
儿臣不同,儿臣自身时常跟随父皇身边,更是以父皇之目标,为儿臣之目标……
从旁而看,也只有儿臣才适合成为太子,故而……”
杨暕的话还没说完,但看杨广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双眼睛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感情,但杨暕见此,却是马上低下了头。
但听杨广,接着杨暕的话道:“所以,你想逼迫朕,立你为太子?”
这一句话,没有多大声音,但停在杨暕耳中,如近在眼前。
他低着头,遂让杨广看不清表情。若是旁人能看到的话,定会发觉,杨暕此时额头上下,已经布满了汗水。
说了那么多话,主要还是想引导杨广落入自己的语言陷阱,进而,让之以为,他今次贸然出兵北上,以迎接之名,而有行不轨之事的主要意图,在于储君之位。
天子和储君,地位千差万别。若是后者,杨广当然不在意,如果是前者,连杨暕自己,也无法确定能否渡过此次危机,甚至于活下去。
大帐之内,落针可闻,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又似乎在消散着什么。
正当杨暕以为,父皇杨广,或将接过此事,于他重新处罚之时,发现耳边又响起了惊雷。
“你当朕是傻子吗?犯上作乱,欲弑君弑父,此乃大逆不道之举,齐王,你可知罪?”
你可知罪?
又是这四个字。
杨暕记得,自己方才刚刚踏入大帐的时候,也听到的是这四个字。
不过现在,这四个字于他有着不同的含义。
原来父皇什么都知道!
只是没有说而已,等着他说,是等着他来认错,还是看着他的笑话?
怎么做?
现在该怎么做?
杨暕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仿佛看到过去一月多的时间,于洛阳城内,那些为他杀死的人,正转身阴恻恻的望着自己,他们嘴巴微张,表露出同一个嘴型。
似乎在说,齐王你也有今天!
是啊,我也有今天!
杨暕突然笑了起来,紧接着这种笑声越来越大,笑的外面的侍从都能听到。
便是带着杨暕,前来邀功的几名将领,在听过之后,亦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接着,全军之于将士,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从大帐走出来的齐王,平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