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不能一味的实行仁义之举,应该全力剿灭,才能正大隋之于法纪!
否则,一旦让叛军尝到叛乱的甜头,知晓不会有灭亡之危,那此中之于危机就会反复,就如同野草为火所烧,到春日之时,会重新长出一样!
故而,鄙臣的建议是,殿下在平叛之事,当如殿下之于江南,以铁血手段镇压,再辅之以仁义。
此中之仁义,自是那些无辜之百姓,绝对不是叛军之众!
此为鄙臣之陋见,请殿下明鉴!”
听完张须陀的话语,杨昭沉默好一会儿。
他为国之储君,今为天子任命,以主平叛之事,却有大规模招安叛军之意。
倒不是单纯为了召集这群叛军进入自己的营下,即如张须陀所言,叛军起叛,除了真正的可怜人,大多是有野心者。
今次或是接受了他的招安,但下一次,说不定会寻到机会,借机生事。
其之于本意,完全是想尽快结束这些乱局,至少让老杨回心转意前,能让大隋境内,大多数有乱局的地方,民生做一些恢复。
张须陀有句话说的对,当下无论是叛乱,还是老杨执意的北征,归根结底还是最底层的百姓受苦受难。
可张须陀的一番解释,让杨昭明白,到底还是自己心太软了。
有的时候,面对叛军,心太软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这群叛军,所反的,还是老杨之后,属于他的基业。
在原本的规划里,杨昭还打算由彭城而上,走梁郡,过淮阳,一步步平叛,争取在来护儿拿下杨玄感之前,将周边数郡的叛军清理一番。
但张须陀之话,给他提了一个醒。做事情,尤其处在他这个位置,更应该有一些魄力才是,加上他才二十多岁,又有老杨的背书,再大胆一点如何?
之前是想步步推进,稳是稳,但花费时间漫长,说不定这边平定完,那边又起来了。
让之疲于奔命不说,大隋国内,或是在这等放纵之下,会陷入多年的内乱之内,最终的影响,将是深远的,由此,越加摆脱不了隋亡的命运了……
杨昭起身,向张须陀深深一礼道:“将军之言,让孤醍醐灌顶,当真是受教了!
将军之才,于郡府,实在是过于委屈了。当下大隋处于内忧外患之下,孤想向父皇请命,以将军为征讨副将,能与孤帮助,使大隋国内,早日恢复安宁。
不知为天下百姓,为大隋,将军愿意乎?”
杨昭双眸发亮,直盯着张须陀方正的脸。
他这次直接说出,也是想看看张须陀的反应。于内心上,并没有十足把握,张须陀愿意与之领兵,以平定叛乱。
但这一次,处于杨昭的预料,张须陀是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提出了两个具体的要求,但见之道:“非是鄙臣无礼,想要平定东郡,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