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诸郡之乱。
若是鄙臣领军,殿下要将兵权交于鄙臣才是,除此外,如粮草诸多之事,亦要得到满足……”
杨昭默默听着,等张须陀说完,他默默下定了决心,颔首道:“这些事情,孤大多可以满足要求。但孤也有一事,想请将军答应!”
张须陀没有想到,他之苛刻条件,大隋皇太子答应的这么爽快。足见太子不仅有仁爱之风,更有种旁人看不见的魄力在内。
听闻杨昭另有要求,张须陀变得慎重起来,沉思道:“殿下请讲!”
杨昭思索片刻,道:“诚如将军之言,叛军之内,不乏罪恶之徒,此为大隋稳定之危害。但同时,亦有大部分走投无路的可怜之人。用以雷霆手段,杜绝恶事,乃是正常所为,但也不能滥杀无辜。
而今北漠战事未定,但父皇连续两年征战,导致北漠大片区域,已经为我大隋重新夺回,便是突厥王今次,在拿下定襄,抢夺一空,也不得不远遁。
孤的建议是,若是叛军击败,其中囚犯,不用赶尽杀绝,可流放于北漠,为我大隋边疆,以行耕耘之举。”
张须陀听完,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道:“殿下之言,亦有道理,但叛军之首领,当诛杀之,才能以儆效尤!”
听张须陀这话,杨昭默默为自己派进瓦岗的程咬金给捏了一把汗。但愿张须陀在接受他的要求,且为老杨同意后,瓦岗军不要那么直接的犯到张须陀的手里。
想到瓦岗军,杨昭不由得想到张须陀的命运,不由得道:“将军,孤还有一事要说明一下!”
还有一事,太子殿下说的,不是一件事,而是两年事了吧!
但太子有话说,他作为臣吏,自是要努力倾听。
张须陀点头道:“殿下若是还有其他事,自可一并到来。”
当然,若是再涉及兵事,有前番之言论,若是将来于战场上,他当自行拿捏。
“孤常闻,将军于外领兵之事,爱兵如子,常爱冲锋于阵前。但将来之战事下,孤希望将军能照顾好个人之安危,只有将军处于安全之态,大军才会安稳。
此外,孤今日所见,发现将军之夫人,似有病疾于身,恰好孤于江南时,于江都之所,召集了不少名医,潜心研究医术。其中,不乏会治疗疑难杂症者,若是可以,孤愿意助将军一臂之力,或使将军夫人于江南修养。
且江南这两年来,百废俱兴,便是官寺之所,官吏多有空缺。孤观察令郎,多有个人才干,若是可以,可同往江南,只需参加每年的官吏选拔考试,多有机会入内。”
杨昭之话,让张须陀心中生了不少的暖意。
而且,杨昭之建议,尤其第二条,为自己夫人诊治之事,让张须陀无法拒绝。他同薛氏的夫妻感情一直不错,但就是这两年间,薛氏的隐疾爆发,导致每次到了岁寒的时候,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