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让左翼放弃守卫,集中兵力,从后方包围,将入内的叛军与后方的朝廷部隔开,给前侧下令,让他们迅速后退,拉着涌入的朝廷部后撤。
另外,再让谷上的人,准备放弃抛掷巨石,改用弓箭,射向支援的朝廷军……”
看着朝廷军果然无惧无畏的冲了过来,便是前侧面对的同人数叛军,于第一轮攻击下,就死伤惨重。
尤其为首的隋军将领,手持双刀,没挥舞一下,就有一名兵士倒地。
窦建德忍住了内心的悲哀,他于阵前,不住的下达军令。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鱼俱罗,于此,不停做出调整。
相反的是在隋军一方,在鱼俱罗做出最先的命令后,因主将冲锋在前,方才命令之兵,即便面对谷地阵型调整的叛军,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至于鱼俱罗本人,在率着五百之部,一旦和叛军交锋,嗜血的心情即不断上涨,赫然是杀疯了。
在短短的十几个呼吸间,即是那双弯道,就沾满了鲜血。听着耳边的惨叫,鱼俱罗无动于衷。
这就是战场!
这才是他喜欢的战场!
“随我杀,不要放走一人!”
鱼俱罗回望,发现跟随来的兵士,还有大部分在。遂心情更加安定下来,看着撤退,且将后背留下的叛军,就如同看到一个个束手待宰的羔羊。
正当他打算奋力而战,继续冲锋时。忽然发现旁侧的山峦上,又有喊杀声来,赫然是之前为叛军将领,埋伏在山上的部众,再也忍不住,下山支援了。
风鸣谷,除了地势,没有关城,想要驻守,其实很困难。叛军所能依仗之处,最主要的。其实不是别的,正是在地势之下,完成相应的偷袭和绞杀。
可惜鱼俱罗自信料到了这一切,丝毫不给叛军机会。
因此,在看到山上的叛军冲下来后,他丝毫不意外。
若是叛军主将再不这么做,而是平白的看着下方的朝廷大军,与之绞杀,那在鱼俱罗看来,才是最为奇怪之事。
所以,在发现左右两侧,皆有敌军涌来时,其人不惊反喜,大笑道:“来得好!”
这边刚刚大笑完,头顶忽然有箭矢射来。
鱼俱罗身体一侧,堪堪躲过。原来是前方方才叛军撤退之部,另有弓箭手涌来上来。
他心底冷冷的哼了一声,却是在脑袋里,开始迅速思考判断,是直接冲过去,绞杀这些烦人的弓箭手,还是杀向两侧叛军的某一部。
若是直接往前冲,那如同方才叛军上演的一幕,自己的后背,也会暴露给敌人。
若是直面左右两侧的某一部,那己方将收到牵制。
鱼俱罗自晓时不我待,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要率先消灭正对着的那群叛军弓箭手,然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