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侧再行杀一个回马枪。若是面对突厥人,他或者不敢这样,但是,同交手过的叛军,在于战场上,实际衡量了对方的战力以后,鱼俱罗有了这么一个自信。
“直接捣毁前方敌阵!不要停留,给我冲啊!”
这一刻,鱼俱罗的眼中,只有敌人,至于来护儿当日将他单独叫去,另行的一些嘱托,于之让他兴奋的战场之上,早就将之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在山头的阵地上,除了给旁侧的部将,让之以阻拦外,窦建德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冲破重重关卡,不断深入的朝廷大将身上。
鱼俱罗很猛,如此猛将,即是他本人,也有些心惊胆战。
但是,作战永远不是一个人。若是不注重细节,那将是灭顶之灾。
所谓战机,于很多时候,不是自己创造,而是敌人创造,己方抓住的。
现在,对义军来说,对窦建德来说,就是鱼俱罗为他们创造的战机。
“让王昌诩部也给我上,彻底切单叛军退路,隔离开来,阻止他们的支援。
再给陆友为去令,可使用巨木山石,给我阻挡!以使得朝廷军疲于奔命!”
窦建德望着下方有些混乱的模样,再次下达了命令。
这一命令下达,他从亲卫的手中,接过了长矛。
面对鱼俱罗这般猛将,就如同已经被关在了笼子里的猛虎,他决定亲自去会一会。
长矛握手,这等将近四十斤的武器,瞬间于手心传来沉重之感,但同时,窦建德整个人的心,也在此时静了下来。
山谷内里,鱼俱罗冲的太远,当他厮杀一段时间后,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叛军给阻断了。
便是他想击杀的那群弓箭手,也是在感受到他的杀意后,迅速完成了撤离。于此,石块,巨木,开始不要命的从头顶抛射下来,短短几个呼吸内,就砸伤了好些人。
鱼俱罗瞬间反应过来,应是自己中计了。
当他回首时,发现远方,相隔数百丈外的朝廷军,于此时,因距离他太遥远,还按照方才的命令前进,可在叛军阵型变化后,瞬间有些乱糟糟的。
鱼俱罗又惊又怒,将手里的弯刀一拎,结束了下侧一名叛军士兵的性命,然后狠狠的向地上吐了口唾沫。
“二三子,与我一起杀回去!”
叛军出兵诡异已方接连损失人马。
即是主将悍勇,但普通的兵士,其实早有退意,现在鱼俱罗的命令,非常悦耳,还剩余数百能战的兵士,纷纷调转过去。
但当他们调转过来后,发现前方一名身穿袍铠的叛军将领,恰巧冲在了道路中间,便是两侧,也不断有叛军围拢。
“鱼俱罗何在,我乃三辅窦建德,今来取汝性命!若是束手就擒,我可给汝一个痛快!”
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