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德迎面大喝道。
他此中举动,是以为激怒鱼俱罗。阵前交锋,斗将之时,除了考验个人的武力如何外,最重要的就是心性。
心性饱满平静,方能稳定发挥,寻到敌将的破绽,而后一击必杀。
反之的话,那则有性命之忧!
现在,在窦建德的连环设计下,鱼俱罗的心性早就受到了影响。
与此同时,在之言语的攻击下,鱼俱罗彻底愤怒起来,脸颊之上,变为了一片通红。
他手持弯刀,一指窦建德,高声喝道:“小子口出狂言,让耶耶教教汝,当如何做人!
二三子,跟随我绞杀敌将,大功就在眼前!”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也就在三两个呼吸之内,原本相隔有数丈距离的二人,瞬间战在了一起。
长刀和长矛碰撞,发出咔咔的声音。但有火星在双方中间产生。
两部将领对战之时,双方随行而来的兵士,也交锋在了一起。
一时间,窦建德和鱼俱罗二人所处的战场,成为了整个凤鸣谷战场的核心之地。
而于外侧边缘,因为地势原因,再有早先得令的义军内部各将的防守。朝廷军,想要救援,却是无法突破。到这时候,叛军的人数优势就显现出来,尤其之前在谷上准备的一些后手,全都派上了用场。
咚咚咚!
谷底之上,两人的武器,再次碰到了一起。窦建德和鱼俱罗,各自退了三步。若非之前对体力的消耗,他绝非正面对敌的对手。但谋略同样是实力的一种,所以在面对鱼俱罗时,他并未有畏惧。
“再来!”
窦建德将手里的长矛一扬,再一次冲了上去。
下一刻,一个不小心,鱼俱罗的右肩中矛,疼得鱼俱罗啊啊啊直叫。但转瞬,他人爆发除了巨大的力气,不仅将窦建德长矛挑开,便是弯刀一松,直接送到了窦建德的腹部。好在这里有皮甲做以抵挡。
可就这么一碰撞,那件皮甲,就已分为两半。
抓住机会,窦建德身形再一侧开,然后以灵活的姿势,将长矛又一次袭在了鱼俱罗的左肩之上。
这一次的伤痕,要远比上一次,扎的更深。
直接鲜血之冒。
但于困兽之斗,对方爆发的力气也是猛烈。
只是一刀撇开,在巨力之下,窦建德的长矛已经落地,连处于交战中央的窦建德也没有想到,鱼俱罗此时爆发的力气,会是这般大。
人于战场上,个人生命是一方面,手中的武器,是另一条命,自不能将之脱离于手。
他正值心惊之时,耳侧忽然传来了一道大喝之声。
“将军,速速接刀!”
于刀、矛等兵器,窦建德都会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