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往各处军营。
鲜于银也没闲着,突然多出来这么多军士,营房、武器、供给、训练……都需要他亲自关心。
田畴虽然年轻,却是刘虞麾下最聪慧,最有洞见力的人,所有他的任务也最特别:从流民中拔擢人才,充实蓟县的行政班子。
整个蓟县,如同一个巨大的蚁穴,虽然忙碌拥挤,却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但谋划毕竟只是谋划,具体实施过程中难免会出现新的,没有预想到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便出在了吸纳流民这件事上。
齐周是老官僚了,拥有丰富的行政经验,所以各项措施安排得条理清晰,轻重有别,缓急适中。
但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虽然齐周已经反复警醒属下:流民也是人,要拿他们当蓟县的老百姓看待,不可有丝毫轻侮!
偏偏就有几个底层小吏不听这一套,他们认为这些流民进城,吃的是蓟县的粮,睡的是蓟县的床,还要骂蓟县的娘,实在不是东西,不值得上官如此客气。
心中所想,很容易外化于形,而一旦显露出来,脸就特别难看,话就特别难听。
现场的执事恰好不在,未能将事件扼杀在口角阶段,待执事回来,冲突已经升了级,死了十几位流民,伤了五六个小吏。
虽然冲突还是被迅速摁住了,但影响已经形成,蓟县收纳流民这件事,仿佛成了一种施舍。
执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平息了流民的群情激愤,然后当众惩罚了那几名小吏,算是以儆效尤。
他没想到的是,惩罚没能平息怨恨,却激起了强烈的仇恨!
那几个小吏挨了打,又受了上官的罚,心中恨意无处发泄,便聚在一起喝酒耍疯。
更恶劣的事情就此发生。
他们竟趁着酒醉,当街犯下奸淫大罪。
几个小吏当场被人抓住,扭送官衙。
但受辱的女子选择了自杀!
她是从无终历经艰险逃难而来,是地地道道的幽州人!
流民之中,俘虏们不干了!幽州的老百姓们,也不干了!
事情一发而不可收拾!
当夜,作孽的几个小吏便被人暗中抹了脖子;第二日,汹涌的流民开始冲击官衙。
已经安置到工地上的流民们开始消极怠工,已经分流到军队里的流民开始抗拒管束,还散在街上的流民也开始三五成群地抱团在一起。
流民不干了,蓟县人更加不干了!
我们付出这么多来救助你们,你们反倒把我们当成敌人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双方的关系,从友善转为敌视,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更可怕的是,谣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