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所长,互补所短,到不失为一种办法。
“可是,本来将领的人数就不够!按田瑭的新军制,需要有好几位旅长级别的主将……”刘虞话到此处,突然戛然而止,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主公……”鲜于银察觉到了刘虞态度的变化。
“这是田瑭的主意?”这是一声喝问!
“不……”鲜于银不明所以,想要争辩。
“好大的胆子!竟敢插手将领的任免!”刘虞的声音更大了,“他要干什么!你的位置空出来后,他要当这个主将吗!”
鲜于银被刘虞的话吓了一跳,随即冷汗直冒,跪倒在刘虞面前:“主公,此事是末将私下所想,并非田瑭的主意。”
“你何须替他说话!”刘虞愤怒了,咆哮道:“我让他身居高位,他却要来夺兵权,这是要造反!”
自古掌权者无不紧握兵权,这是权力最稳固的基础,刘虞以为田瑭要来谋取兵权,这触碰了他的底线。
“主公误会了!这确是末将私下谋划,连鲜于辅将军也尚未告知。”鲜于银难得见刘虞发这么大的火,急忙辩解,“我只跟主公提及,他人一概不知。”
“你也是糊涂!怎么会这么愚蠢……”刘虞怒归怒,但毕竟修养极好,愤怒中还是把鲜于银的话听进去了,随即意识到自己错了,急忙改口,“你退出来,田瑭顶替?”
“田瑭也不能为将!”鲜于银脱口而出,“他哪会打仗!”
听到这里,刘虞紧绷的情绪缓和下来,看来是他窄了心眼,先入为主地错判了田瑭。
“鲜于将军,这确实你自己所想?”刘虞再次确认。
“确实是末将的意思,某将思虑不周,请主公责罚。”鲜于银惶恐不已。
“哦!无碍,无碍!”刘虞收敛起刚刚的怒容,伸出双手把鲜于银搀扶起来,“田瑭为何不能为主将?”
“他手无缚鸡之力,骑射更是一塌糊涂,如何上阵?”鲜于银实话实说,“他亦未曾亲历战阵,所言再有道理,也不过纸上谈兵,绝不可骤任主将。”
“他可曾推荐了什么人?”刘虞紧接着问道。
“我和鲜于辅将军向他请教时,确实请他推荐几位将军人选,但他拒绝了,说这不是他该过问的事。”鲜于银也已经明白刘虞刚刚为什么发怒了,当下便向刘虞解释,“他态度很坚决,我们也就没有继续强求。”
“嗯!他还算知道分寸。”刘虞的面色平静下来,“依你看,谁能替你?”
现在问这个问题,便是真心实意地征求意见了。
“最堪为主将者,其实是管阂。”鲜于银说得很谨慎,一边观察着刘虞的脸色,生怕什么地方又触碰到他的逆鳞,“但管阂还不知可靠与否,暂时不能任用。”
刘虞面色变幻不定,听到管阂这个名字时,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