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再听说他现在不能任用,又舒展开来。
“还有两位人选,请主公参详。”鲜于银轻声说道,“一是赵云,赵子龙,二是太史慈,太史子义。”
“赵云确是良将,此次守住白狼城,功勋卓著。”刘虞点头认可了鲜于银的判断,但又摇头道:“素闻赵云忠义,那刘备延揽几次他也不肯改换门庭,我们又何以说动他来蓟县?”
“对于我们来说,赵云守住白狼城是立了大功,对于公孙瓒来说,却未必如此。”鲜于银知道刘虞放心了刚刚的心结,又变回了那个虚怀纳谏的主公,便把自己的理解和盘托出,“公孙瓒已将要员全部南迁,算是彻底放弃了无终,令赵云弃守白狼城便是要驱虎吞狼,让公孙度进来和我们为难,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现如今,不仅公孙度没能进来,无终的流民也被我们吸纳了大半,这是他公孙瓒没有想到的,他南迁,反倒壮大了我们的实力。”刘虞接口道,“赵云损耗了他的军力,为我们做了嫁衣。”
“确是如此。”鲜于银点头道,“所以公孙瓒说不定会罪责赵云,而我们便有机会将他请来蓟县了。”
“话虽如此,却也难办。”刘虞不无忧虑地说,“赵云忠义,必定甘愿回去领受责罚,却不会轻易投靠我们。”
“末将愿去试试。”鲜于银主动请缨,“赵云为防公孙度去而复返,又在白狼城监视了几个月,最近才领兵南下,不日会路过无终。”
“也好,你便去试试。”刘虞肯定了鲜于银的提议,“那太史慈,又当何论?”
“末将并未见过太史慈,但鲜于辅将军见过,据说身怀绝技,又有大将之风。”鲜于银解释道。
“据说?”刘虞显然对这个词不甚满意。
“钟全和程质为太史慈义弟,他二人的武艺超凡,只稍逊于管阂。要不是他二人,我和鲜于辅皆已丧命于管阂之手。”鲜于银继续解释,“钟全现在军中任营长,统军能力其实比那些团长们更强,只是从军资历尚浅,不及拔擢。”
“我也听鲜于辅推荐过钟全,说是准备破格提为团长。”刘虞点点头,“确有能力者,该提就要提,不能死守规矩。”
“据钟全所说,太史慈武艺当和管阂不相上下,甚至略有胜出。”鲜于银进一步解释,“其又在公孙瓒军中效力经年,因统兵有方,被田楷引为心腹将领。”
“这个我也听说了,田瑭不是遣程质去招太史慈回来了么,他既被田楷重用,还会回来吗?”刘虞不无疑虑。
“太史慈和田瑭……”鲜于银本要说太史慈和田瑭是生死交情,又怕此话出口,再引起刘虞的忌讳,便改口道,“他二人交情不错,又兼太史慈的两位义弟在蓟县,必能回来。”
“唔……”刘虞没有说话,只是兀自叹了一声。
“他回来后,可收入军中,待验明能力再任用不迟。”鲜于银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