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田瑭瞥了他一眼。
“而且……而且灯笼里面能藏什么,都是折叠起来薄薄的一片。”城门尉鼓足勇气才敢说出来。
“蠢!灯笼是纸做的!上面可以画图!”田瑭恨不得给他一脚。
“要求检查纸张、布匹的命令午时还未传达……”城门尉知道,他只能孤注一掷了。
“你!”田瑭被噎了一下,“如此说,你一点错误都没有了?”
“长史说我错了,我便错了。”城门尉把头埋得更低了。
“罢了……”田瑭长叹一口气,“此事责任与你关系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无关,刘将军,罚他三月俸禄,以观后效!”
“喏!”刘得连忙答应,见城门尉默不作声,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田长史明察秋毫,罚得有理,还不快快谢过!”
“谢长史不杀之恩!”城门尉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那运货之人是男是女?”田瑭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个女的,报关文书上的名字是马汮。”城门尉死里逃生,回答也利索了起来。
“是哪个字?”田瑭手指蘸水,在桌案上分别写下“钧”和“汮”两个字。
“这个!”城门尉一伸手,指向了“汮”字。
“你下去吧。”田瑭的手指在“汮”字上涂抹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