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出声。
聂伤一脸遗憾的说道:“既然你不过跟我走,只能让他带你去了。不过那大人物家里很富有,你做了他的***,把他伺候好了,他肯定会像爱妾一样好生待你的,不会委屈了你。”
瞬的眼神越来越紧张,腿也伸直了,眼睛左右看着,似在寻找逃生之路。
“呵呵,你小子不是不走吗?”
聂伤心中暗笑,对手下说道:“走吧,这人想做贵人家的***,不跟我们走。”
说着,一挥手,带着侍卫往门口走去。
“等……等等!”
瞬终于装不下去了,一下窜到笼子前,双手抓住竹条,把脸挤在缝隙里大叫:“不要走,我跟你们去!”
聂伤停下脚步,摇头叹道:“唉,那大人物要你,我也不敢惹他。”
瞬看了眼狞笑的壮汉,一下慌了神,伸出手来惊恐大叫:“求你了,我绝不做娈……救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聂伤转过身来,上下瞅着他,疑道:“你自己逃不出来吗?”
瞬急急说道:“我受伤了,才被抓到这里,最少要七八天才能恢复力气。他们晚上就要把我送去给……我没了力气,无力抵抗,那耆国贵人会侮辱我的!你快救我走啊!”
“原来是受伤了啊,怪不得。”
聂伤笑了笑,吩咐手下道:“放他出来。”
“你们……你们要作甚?”
壮汉一愣之下,张开双臂挡住近卫去路,大喝道:“你们想抢劫是不是?你们不怕耆国律法惩处吗?”
聂伤轻轻点头,近卫抽出剑来,一剑捅进壮汉的心口,推倒在地,打开栏杆去拆狗笼。
壮汉立时毙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周围的商队之人都惊呆了,一时仓促无措,被近卫全部制住,卸掉武器趴了一地。
外围还有很多住店的行商前来围观,见此情形,都惊得往外奔逃。可是大门也被客栈护院堵住了,都被赶了回来,一起缩在院里,惊恐的望着聂伤。
聂伤跨上院中一辆大车,扫视了一圈,语气平淡的说道:“我乃耆候聂伤。”
院内之人震惊无比,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加大了音量,厉声说道:“在耆地劫掠过往旅人者,以盗贼论处,格杀勿论!”
说完就跳下车来,看都没看周围之人,直接穿过人群走出了院门。众侍卫也架着那少年跟了上去,原地只留下一具尸首和发呆的行商。
“来人,都给我带到墙边去!”
聂伤一走,那戍士立刻神气起来,一手握刀,大声喝令。
趴在地上的行商伙计早就被国主亲卫绑了起来,客栈护院得到主人命令,立刻将这伙人拎到墙边,跪成一排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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