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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文兰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昨天中午,康哥也说我自己用手掐着脖子。而当时,我也正梦到了那个女鬼。
只听李文兰继续说道:“你刚才那种情况,我小时候听人说,好像这就是魔怔了,魔怔的人,通常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得有人带着往外跑,这人才能清醒过来。”
我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不过刚才,真的谢谢你,要不然我就……”
李文兰甩了一下头发:“没关系,大家都是同事嘛,举手之劳。”
说着,李文兰拉着我的手朝前走去。
被她这么一牵手,我的呼吸又沉重起来。
脑子里晕乎乎的,一切好像都变得不太重要了她。
深吸一口气,李文兰身上那股淡淡的女人香直扑到我的脸上,跟她并排着往前走,我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
我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些年轻人,于是又问李文兰:“那红旗齿轮厂,听说曾经死了几十个人在里面?”
李文兰顿了一下:“你覃少康跟你说的?”
“……没错。”
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表情似乎有些不屑:“这人是个大破落户,半罐水响叮当,真是的,什么事儿一知半解也敢往外说。”
我一听,似乎李文兰的意思是,这里面有蹊跷。
于是,我又问她:“听说那场事故很惨烈,是吧?”
刚说完,我明显感觉到李文兰身子颤了一下。
只见她看向一边,好像小声地抽泣了一下,随后用另一只手擦拭了一下眼角:“这个世界上,有些苦恼是天灾,而更多的,其实是人祸。”
这话说得有些沉重。
但我感觉李文兰想要跟我传递什么信息。
难道,她知道一些隐情?
不过,这李文兰跟我也差不多大,那几十年前的事儿,她怎么会清楚呢?
李文兰一边走一边告诉我,刻碑的老范来了之后,这红旗齿轮厂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问题了,但其实却并不太平。
我不解:“不太平,怎么不太平了?”
李文兰突然扭头看向我。
随后她看了看左右,在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似乎后,她靠在我的耳边,幽幽地说着:“每隔四年,白莲公墓就会有一个员工死去!”
我心里一惊:“每隔四年?这是真的?”
她肯定地点头:“当然。”
“都跟那红旗齿轮厂有关系?”
“是的。”她笃定地点点头。
我想了一想:“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文兰松开了我的手,她走到我身后,远远地看向红旗齿轮厂。
那厂房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