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若影若现。
但它旁边的那棵树,树干高挺,枝叶茂盛,就像是在俯视众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康哥在电话那头质问我办好了没:“我们这儿拐个路口就上坟山了,你小子可别临时给我掉链子!”
我一看时间,距离刚才从山下出发,不过才过了十分钟。
我很纳闷。
在我看来,我那一路小跑上来,就算是不发生黄果树下那些惊险的事儿,这也花一个多钟头才算正常的,怎么也不可能才过去这么点儿时间。
虽然心里很疑惑,我还是对电话那头的康哥说:“快了,我马上就到了!”
听见我还没到,康哥有些不太高兴:
“你小子给我机灵点儿,别捅娄子。”
挂了电话后,李文兰指着一条小路对我说:“从那边过去一直走不拐歪,就到汪兴珍的坟头了。你走快一点儿,应该不到两分钟就能赶过去。”
离开的时候,我拉住李文兰的手。
她的手还是软乎乎的,握着非常舒服。
我动情地说;“文兰,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她冲我一笑:“没事儿。”
不太情愿地松开了她的手,我试探着说:“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我还想问问你关于那齿轮厂的事儿,毕竟以后要在这里工作,多了解一些事儿总是好的嘛。”
李文兰点点头同意了:“那,吃什么啊?”
“火锅烧烤随你挑。”
李文兰娇羞笑了一下,随后她一仰头:“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她大步从另一条路走开了。
虽然刚才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可看到李文兰并没有拒绝我的邀请,我的心里变得美滋滋的,于是一边哼着歌,一边从李文兰指引的小路过去了。
李文兰指的路还真是没错,就这么一直往前,果然很快就倒了坟山。
时间卡得刚刚好。
汪兴珍的墓碑已经立好了,老范在安放照片的地方,给我留了一个临时的卡子,刚好跟我打印出来的照片,是一个尺寸的。
这样放上去,晃眼一看,跟烤瓷的没什么区别。
反正我站在一边,看不出来什么区别。
就在我刚刚把汪兴珍的照片贴在墓碑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哭声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抬灵”队伍过来了。
走在最前头的是捧着遗像的殡葬师小刘。
他走得很缓慢,低头的样子,看不出脸上到底是什么神色。
抬灵的四个小伙子,倒是表情肃穆庄严。
乍一看,除了个头矮了点儿,倒很有仪仗队员的气势。
而后面那些嚎啕大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