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那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样子,不亚于家里真的有至亲的人过世。
我不禁佩服起他们来。
这些都是人才啊,这儿工作真是屈才了,要是去横店跑个龙套啥的,说不定哪天就被导演相中了,然后走向人生巅峰。
康哥快来到坟头,看我把照片弄上去了,他悬着的心好像也放了下来。
“送灵”队伍来到墓穴跟前,抬着骨灰盒的轿子放了下来。
冯老五应该是要大干一场了,只见他又换上了那身道袍,这次他的的手里多了铜铃和拂尘,还把一些别的法器摆开放在地上,看起来似乎要大干一场。
我看向那已经打理好的公墓,这才发现,原来说是墓穴,其实就是几块大理石搭成的一个长方形盒子,骨灰盒直接放进去,再盖上一块石板儿就算是下葬了。
我小声嘟啷着:“这也算入土为安?”
一旁的康哥瞪了我一眼:“现在公墓也跟房产一样,寸土寸金,再说你小子懂不懂什么是环保?”
环保不环保我确实不懂,我只知道这钱确实太好挣了,就这么个破地方,得花个十来万不说,每年还得交不少管理费,有点儿吃饱了撑的吧。
而且,看这势头,房产哪里能跟公墓比啊。
房子一个地盘,动不动就盖几十层楼高,而这墓穴,可是一人独享。
身前住不了别墅,死后享受享受,好像也不错。
我昨天看销控表才知道,就这上不沾天下不靠地的玩意儿,价格还有点儿止不住地往上涨。
看着屁大点儿的地方,我算了一下,就这十八县的公墓,都快赶上北上广的房价了。
啧啧两声。
那大城市的公墓,不更是天价了?
怪不得人家说,现在是死不起了。
“灵到!”
随着小刘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一长串的送葬队伍在墓穴跟前停了下来。
小刘把遗像交给汪兴珍的丈夫方老板。
方老板表情沉重地接过来后,又抹了抹眼泪,随后跟旁边的亲友们说了些什么后,之后家属们拍成一排等候仪式开始。
看着墓碑上的字,不得不说,老范的手艺的确不错,墓碑刻得刚劲有力,字迹也非常漂亮公正。
但看到这墓碑上的逝者只有汪兴珍的名字,我不禁奇怪问康哥:“方老板名字呢,以后不跟她藏在一起?”
康哥捂着口鼻靠向我:“合葬吗?她老公才四十几岁啊?”
“这跟以后合葬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男人中年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
我好像明白了。
就看他们开那车,在这十八线小城,那是绝对有竞争力的,再看方老板,才四十几岁,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