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通报给三姨娘便行了,这次可是要杀人!自己、自己怎么敢?
三姨娘见珠云仍是惊恐,叹了口气道,“说起来,珠云好久未曾见过你父亲了吧。你那不成器的父亲想来仍旧常常送信进府要你送钱给他还那些赌债吧?”
珠云听到三姨娘提到父亲,双手猛的握成了拳。
她父亲便是因为烂赌将她卖进了陈府。这习性却一直不改,一旦他赌博欠债便要写信给自己让自己替他还。若是不理他便在陈府门前耍赖打滚,那段时间珠云心中难安,这事若是被她服侍的大夫人知道怕不是将她发卖出去便是直接丢出府去。
珠云是过怕了那种被人追债,甚至被买进青楼心惊胆战的日子。
这事偶然被三姨娘见了,她便伸手替父亲还了债,珠云便是那时候开始替三姨娘通风报信。
“珠云感谢三姨娘的恩德。”
三姨娘听了点点头,朝着珠云道,“这样吧,这事若是成了你父亲往后的赌债我便全替你揽下来,如何?”
珠云听了目光一亮,握在身侧的双手越发的用力,掌心全是被指甲刺进的疼痛。
半晌,珠云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夜,合欢苑响起一声凄厉的哭喊,那声调在春日温暖的温度下带着刺骨凉意,就这么直直刺进人的心中。
二姨娘因在玉堂苑受折磨而亡的消息不胫而走。
此时夜深,陈淮珠面色惨白的如同她发上雪白的绢花,她母亲的身体仍有余温。却再也没法温柔唤自己淮珠了。
她想起母亲在世时总会恼自己没有姐姐温柔端庄,自己心中有怨总爱和她置气。
陈淮珠双目血红,抱着自己的娘亲低声轻唤,“娘,你、你再和我说说话啊,骂我打我都成,只要你能起来,娘…”
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只剩下一声声地哀泣。
身后的一众丫鬟婆子接抽绢抹泪泣不成声。
她们怎么才能安慰的了自己小姐?只能这么哀哀怜悯地看着陈淮珠发泄心中的难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陈淮珠却僵直着身体跪在二姨娘身边,就这抱着她。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快撑不住倒下的时候。
陈淮珠却陡然站起身子,她面色带着萧肃的寒意,面无表情的出门往向善堂而去。
沈槐才听闻二姨娘一事,从床上匆匆起身往合欢苑赶,却得知陈淮珠已经去了祖母处,便转了方向又朝向善堂而去。
祖母一早便安歇睡下了,谭嬷嬷听了动静起身,见了陈淮珠连忙请安,又见她似乎神情不对,小心的走到她身侧道,“二小姐,这么晚了,太夫人都歇下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陈淮珠却不答,直直朝着太夫人寝室而去。
大夫人年迈向来浅眠,只听门外谭嬷嬷一个劲在唤二小姐,她皱眉对着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