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进的陈淮珠道,“这么大了,竟连个规矩都没有了?你娘怎么教你的?”
陈淮珠站在门口,听了身形一顿,竟低低笑起来。那声音在夜色中渗人异常,听的太夫人不安极了。
太夫人连忙唤谭嬷嬷掌灯,谭嬷嬷匆匆进来,陈淮珠此时止了笑,语气冰冷道,“我娘?您深居简出,您可知道我娘早已被这深宅大院中见不得人的勾当害死了!说到规矩?祖母问的好极了,我倒是向问问祖母,咱们陈家家大夫人同管家私通可算是规矩了?”
谭嬷嬷听了,点烛的手一抖,室内霎时灯光大亮。
太夫人此时靠在床头,听了陈淮珠的话,目光陡的睁圆,“你说什么?!”
陈淮珠见太夫人吃惊的模样,笑容残酷至极,仍道,“祖母你说说,我母亲不守规矩大夫人便将她关在院子里折磨着,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陈府的大夫人不也是个没规矩的娼妇吗?那她是不是也该死呢?”
太夫人听了心中暗惊,府上内宅的事情自己早已不再插手,这二姨娘竟被张悦然折磨死了?她看着陈淮珠这幅疯狂的模样,她心知淮珊和二姨娘的死对陈淮珠伤害甚大,可大夫人这事情万一只是陈淮珠心中愤恨胡言乱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