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走了过来,她见了陈淮生行了礼才道,“玉屏苑来消息了。”
沈槐一惊,看向采绿,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采绿的话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二少奶奶流产了,小姐派人告诉奴婢来告诉你一声。”
沈槐扭头看了看陈淮生,陈淮生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便轻声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便先回去吧,自己小心一些。”
沈槐这才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陈淮生站在日光之下,眼下隐隐带着疲惫的神色,沈槐看的心中一酸,没忍住叮嘱道,“你要好好休息啊。”
陈淮生弯了眉眼朝点点头。
采绿在一旁看的一怔,她见到的三少爷从来都是冷冷淡淡的,这会成了这幅温柔的模样。采绿是陈怀珠身边的亲信,自然知道了沈槐的身份,因现在沈槐还未恢复三少奶奶的身份,为了方便她便让采绿唤她沈槐。
采绿看了看沈槐带笑的模样,由衷的羡慕起她来。
两人径直往合欢苑而去。
陈淮珠早等着沈槐回来,听到门口的动静连忙起身走到厅外,见了沈槐迎上去,面带喜色道,“事成了。”
沈槐明白,陈淮珠说的是当初珠云放在袁惜水屋中的香囊。
陈淮珠一边拉着沈槐往里走,一边道,“我刚听了消息便着人去找大夫打听过了,说是不知道在哪染了麝香。无人察觉时日一久便已经晚了。”
沈槐点点头,当日给珠云的香囊之中便含了大部分麝香和藏红花。她心中虽觉得这么做对那袁惜水来说过于残忍,但到底是三姨娘酿成的因,这果总是要有人来偿还的。
两人坐定,陈淮珠道,“这番,怕是三姨娘和大夫人今日的仇真是要不共戴天了。”
她神情带着快意,沈槐温声道,“是,我们现在只管坐山观虎斗便好。”
陈淮珠点点头,“我一早便让人去盯着三姨娘那苑的动向了。”
三姨娘玉屏苑之中,所有丫鬟噤声不敢言语,皆是一副惶惶不安的神情。
侧房之中哀哀哭泣自一早到现在一直不止,好不凄惨。三姨娘坐在袁惜水床边,满面寒霜眼中带恨。
自己多番小心,竟还是没挡住大夫人那恶毒的贱人的暗算!
袁惜水自有孕以来一直倍加小心,几乎不出这玉屏苑。三姨娘细细想过这些日子进出苑里的人,却陡的想起那日站在这屋子里求自己的珠云。
经下人多番细细搜查,果真让她在这屋子柜底寻到了那满是恶毒的中药的香囊。
三姨娘几乎站立不稳,气急的唤当日带珠云出府的那丫鬟,这丫鬟名玲珑。因陈淮越回到陈家玉屏苑人手少了,由三姨娘亲手挑选进来的。
三姨娘问过玲珑,玲珑却是一口咬定自己是看着珠云被那两个小厮一刀刺死在城郊荒区。三姨娘当初并不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