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放在心中,是以派出的人她也未曾亲自选去。这珠云一死,自然无丛得知这香囊是不是大夫人指使的。
她哪里知道,这陈府的丫鬟即便是经她过眼相中的,可要不要进她的院子可是旁人说的算。
这旁人自然是管事的许城之了。
三姨娘心中尽是痛恨之意,此时她心中已然已经确信这事必然是大夫人授意的。她原本只觉珠云懦弱好拿捏,竟不成想这懦弱也是柄双刃剑,令她将刀口一头生生对向了自己。
陈淮越一早便出府打理生意上的事情,他向来软弱,偌大的家业落在他头上已是令他焦头烂额,好在有妻子母亲在身后多番提点,这才勉强撑下来。
今日他出门是为了陈家近日的一桩生意,陈淮南当家时曾与新入烟柳镇的神秘大户一直有生意往来,虽一直亏损但契约还在。陈淮越接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陈家的原本摇摇欲坠的生意竟渐渐好转。
陈淮越眼高手低,未曾细细翻查过当初陈淮南管着的账目。他只觉自己跟着那家大户赚了不少好处便一股脑的埋头想要跟着好赚个盆满钵满,这么一来便与那大户定了笔大买卖。
可原本好端端的生意却在今日黄了,陈淮越一问之下才发现原本他向那户人定下的一大笔染料在今日被陆家的主事用更底的价格截了下来。
这可是他将陈家大部分生意上可用的商银定下来,这事变成了这模样银子拿不回来也就算了可陈家其他商铺难道用这些染料经营?
陈淮越坐在案前急的浑身满头皆是冷汗,这边小厮又来报二少奶奶流产的事情,陈淮越像是一下子失去主心骨瘫软在椅子上。半晌他颤抖的坐直了身体低声叫着随从。
那随从一进屋,见了他这模样,诧异道,“二少爷,可是不舒服?”
陈淮越摇摇头,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惶惶道,“去,把大烟给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