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听了皱了眉头,又听刘大夫道,“我之前去替少奶奶治疗哑症的时候便询问过她往日伤情的由来,这才从中知道少奶奶会游泳,既然会游泳那自然自然不止是溺水这么简单,又听三少爷说起这么些时候都还没曾醒过来,想必是被人下药了。”
陈淮生微一点头,倒是自己当时心慌心乱竟没能好好细细想过,不过,沈槐没事便好。
他轻声开口,“只是迷药而已再无其他?”
大夫点点头,肯定道,“不会有错。”
陈淮生眉头却皱的越发深了一些,按照许月安那直来直往的性子,既然能下迷药,岂不是直接动手更加干脆不留痕迹。
为何此次会做这么多事情,陈淮生又想起昨日再锦苑许月安对自己说的话,她既然心口承认是为了拖住自己,那必然是同人联手了。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