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艾尔莎轻松接下了格里斯的剑招,借力腾跃,拉开了距离。
“反应不错。”
艾尔莎显然很高兴能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
格里斯没理会她的夸奖,收剑回鞘,弯腰蓄势,他知道单论实力,他不是猎肠者的对手。
只能胡来了......
“爱蜜莉雅大人,待会我会给您创造机会,您离开这里,去王都寻找救援。”
格里斯低沉的声音突然从爱蜜莉雅手中的晶石传来,依旧沉稳,不急不缓。
“欸格里斯?可是...”爱蜜莉雅没想到会突然听到格里斯的声音,但是明显她不想丢下格里斯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没有可是。”
......
“哎呀,在说悄悄话吗。我们还在战斗,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我了。”
艾尔莎笑说到,但是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甚至眼里的阴暗更重了几分。
“对于您这样的女士,当然需要最充分的准备。”
“这是礼貌。”
格里斯话音刚落,指推鞘口,身形雷动。
“看...看不清...好快!”
柜台后众人睁大了眼睛。
大半个屋子的距离被格里斯瞬移般略过。
“铮”
刀剑的嘶鸣是与鞘的别离,此声一束,接下来所能接触的,就只剩下血肉。
剑出鞘,生与死就摆在了赌桌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生命的豪赌。
寒光乍起,如天际浮白,如丝丝雨线,自下而上向艾尔莎划去。
哪知艾尔莎早有准备,横身一闪,轻飘飘的便闪过了如雨剑光。
“就这......”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数十道剑光暴起,如果说第一剑是暴雨落下的第一条线,那么这才是真正的银河倾泻。
一时之间,柜台众人只看得见银光翻飞,已无二人身影。
艾尔莎手腕弯刀宛若跳舞,但仍然挡不住如雨的剑光,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浮现,略显凄惨。
见格里斯已然持剑准备后招,艾尔莎索性放弃了防御,任由剑光破开皮肤,切开血肉。而后欺身而上,趁格里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弯刀压着剑,卡在格里斯脖颈上。
姣好的面容因染血更显妩媚,在格里斯眼中放大,舌头舔舐红唇,唇形微动,格里斯读懂了。
我还有第二把刀。
“噗嗤!”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艾尔莎左手突兀出现又一把弯刀,刺入格里斯腹中,甚至残忍的在其中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