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格里斯依旧沉稳的声音响起,不带多少痛苦,仿若被弯刀插入腹中之人不是他一般。
爱蜜莉雅随即回神,冲出柜台,两步便夺门而出。
而后黑发男子竟也跟随着爱蜜莉雅奔逃出去,只留下菲鲁特和罗姆爷还在柜台。
“切,这两人!”
腹部中刀,格里斯竟不想着后退,反而放弃对横在脖子上的刀格挡,转而顺势下劈,要砍断艾尔莎一只手。
此时的局面很奇怪,好像是格里斯要舍身拖延艾尔莎一般,只要艾尔莎不弃刀,格里斯就会被割喉而亡。
艾尔莎总归是选择了弃刀,柔韧的身体一个偏移后退,还是在格里斯肩上留下了深得足以看见白骨的伤口。
她还有任务在身,断手会影响她的状态,作为顶级的暗杀者,她很讲信誉。
此时格里斯状态看起来相当凄惨,腹部是一片血污,肩膀是被切开的衣服和绽开的血肉。
艾尔莎虽然也好不到哪去,斗篷已经破碎,但是不知何时,身上大大小小的十数道伤口已然接近愈合,只还留下鲜红的的血痕。
格里斯吐了口瘀血,擦了擦嘴,肩上的伤口竟是快速长出了肉芽,粘合,结咖,脱落。
不到十秒,已然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麻烦......格里斯没料到艾尔莎也拥有着跟他差不多的能力,这场看来是持久战了。
蓦然,格里斯好像看到艾尔莎眼神变了,变得有些奇怪,有些悲凉,又有着深深的愤怒,手持两柄弯刀,突然大笑起来,让人不明所以。
“哈哈哈哈!”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真是让我”
“好惊喜!”
话音未落,艾尔莎便已欺近格里斯,双刀挥舞,宛若翻飞的蝴蝶,狂风暴雨般袭来,优美却带着致命的杀机。
那速度力量,竟比之前还要再上两分。
“叮叮叮!”
“叮叮叮!”
“叮叮叮!”
......
格里斯只能疲于应付,不断挥剑格挡,但在艾尔莎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只能落入下风。
“因为不会死就随意受伤吗。”
“因为能恢复就不在意鲜血吗。”
......
艾尔莎的攻击还在继续,寒光连绵不绝,她犹如最优美的舞者,跳跃着最轻盈的舞蹈,却一刀比一刀狠辣。
“把自己当成工具使用。”
“没有怜惜没有犹豫。”
......
接连的当啷声挡不住格里斯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出现又逐渐愈合,愈合后又被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