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题。”熊翊敲击着鱼肠剑的剑身,“但之后呢?秦军大都挺近到了南方,淮北出现真空,我们要不要去那里?”
“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道。
熊翊耸耸肩,无奈道:
“那还能去哪?”
“保守的话,去江东最好。但还是之前那问题,路况不佳,一旦秦军察觉了我们的动向,很容易就能追上我们。所以,”季布斟酌道,“我们最好离开一淮南便化整为零,大家或潜伏于市镇、或投奔诸子百家……”
“又来这套!”英布打断他,“能不能有点出息。”
季布轻啧一声,没好气道:
“那你说怎么办?”
英布轻哼一声,双臂抱胸,直言道:
“路要一步步走。目前我军缺少粮食、箭矢,干脆找准机会截掉攻打阴陵的秦军的辎重。之后如何再视情况而定。”
“不错的提议。”熊翊赞同道。
季布也没反驳这一点,但他依旧说:
“可秦军绝不会放过一支成建制的楚军游窜。我们的首要目的是保存实力,因此最后一定要分散开,蛰伏下去。”
“你那是求死之道!”
熊翊听着听着,表情变得复杂。
他没再听两人的争论,而是不由得想起了原主离开大殿前,楚王那孤傲的身形与冰冷的叹息。
这该死的任务……熊翊抬手捂额,故意问道:
“所谓的保存实力,是保存我们这六百人,还是现在正在逃难的全体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