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苦卓绝的任务。”
杰里科拿起了一枚‘骑士’的棋子,稳稳的搁在了沙盘之上。
那个位置,是一片苍莽雪地的弗雷尔卓德。
“请下达任务吧,元帅!”斯维因毫不犹豫的说道。杰里科赞许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笑着说:“你倒是自视甚高——都不问问是什么任务,会不会死吗?”
“死亡从来不是诺克萨斯的敌人!”斯维因回答道:“失败才是!”
戴面具的女士眼中放光的赞颂道:“真是一个绝妙的回答,杰里科,我越来越喜欢你的儿子了!”
“被您喜欢是他的荣幸,女士。”
斯维因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此和善的对着一个女人说话过。在他父亲的生平里,女人几乎从来没有让他和颜悦色对待她们的资格——我堂堂的诺克萨斯五柱石,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女人身上——他用这样的话,拒绝了无数个想让他续弦的提议。
至于斯维因的母亲,那是一个禁忌。从来没有人会在杰里科的面前提到这个人,就连伯纳姆.达克维尔也不能。
“在我看过的五柱石家族小崽子里头,你的儿子可以排到前列。”乐芙兰夸赞了一句之后,就把话题切入了正题:
“我会把你传送到你的目标旁边,而你的任务,就是协助他,完成他既定的命运。你能理解吗?”
“他的命运是什么,女士?”
“弑君。”
女士的眼睛里突然绽放出兴奋的光点:
“杀掉嘉文三世,就是他既定的命运。”
说完,她打了一个响指,一个虚幻的画面就在沙盘上空浮现了出来:
寒风怒嚎。大雪如席。
天地是砧板,众生做鱼肉。
一个男人裹着厚厚的袄子,行走在剧烈的风雪当中。他的袖口处,有两条沉重的铁链垂下,拖地而行。
又一个响指,画面消散,乐芙兰望着有些怔怔出神的斯维因,问道:“看清楚了么?”
“看清楚了。”斯维因照本宣科的回答道。
乐芙兰点了点头说:“传送魔法是一门很精深又很诡秘的魔法,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环境是否恶劣,是不是绝地,这些东西我都无法保证。而你要做到的事情,就是传送过去之后,找到这个人,和他成为朋友,然后帮他杀掉嘉文三世,明白吗?”
“如果他要花费十年八年杀掉嘉文三世的话,那我们这场战争……”
斯维因突然质疑道。
杰里科顿时大骂道:“你是什么样的蠢物,女士怎么会考虑不到这一点!你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了,明白吗,蠢货!”
斯维因从来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样卑躬屈膝的父亲,他甚至因为自己的一个合理质疑而大发雷霆。女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