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的死胖子,能干些什么?蠢蛮牛,你说说看,我能干些什么?”
疯魔一样在城墙上宣泄了一番之后,西奥多.崔法利慢慢的走下了高耸的城楼。一个浑身铁甲的女性武士在拐角处仿佛死物一般站立如松,一言不发。
“战争机器。”
西奥多心头又闪过了乐芙兰在朝堂上梨花带雨的脸庞。
“都怪我,如果我把芮尔派在塞勒斯将军的身边,而不是还没有锻炼成型的锐雯的话,塞勒斯将军或许能保全性命!陛下,请您惩罚我吧!”
伯纳姆.达克维尔,诺克萨斯皇帝,走下了他的王座,扶起了那个哭得极为虚伪的女人,沉声道:“这不怪你,乐芙兰卿,是塞勒斯太过大意,太过冒进,有此一死而已——战争机器是一个很好的计划,但是他救不了所有的人。”
杀人诛心。
一代名将塞勒斯,就这样被自己的皇帝,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钉上了‘冒进者’‘鲁莽者’的耻辱柱。
西奥多却没有当庭爆发。
这个聪敏的胖子已经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令人不安的味道。他甚至主动向乐芙兰申请了一名随身的战争机器,作为他的保镖。
这就像小动物主动将柔软的腹部亮给人类一样,代表了臣服。
但这个臣服,只是短暂的。
“老冰块啊老冰块……”
西奥多走下城楼的过程中,脸上慢慢的挂起了熟练的微笑,虽然眼睛稍有红肿,但是却依然笑容可掬:
“你快回来罢,林北等得你好辛苦啊……”
“回府。”
他朝着车夫招了招手。
远处传来了几声嘶哑的鸦鸣。
……
海潮翻腾。
翻腾的海水上,一叶孤舟正在漂泊。
“吃饭。”
“喝水。”
一两声不带感情的叮嘱声,像是硬邦邦,冰冰凉的铁块一样,砸在了嘉文四世,哦不,砸在了嘉文的脸上。
毕竟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嘉文三世了。这个名字现在只属于一个人——光盾王朝最后的血裔,嘉文一世的第四代子孙。
而砸出铁块的那个人,则是旧日的德邦总管,赵信。
“你放我去死不好吗?”
嘉文面如死灰,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背叛了我的父亲,我的亲族…”
“国土沦丧因为我,士气涣散也因为我…”
“我就是德玛西亚的罪人…”
年轻的皇子眼中,居然隐隐的泛起了泪光。
啪!
一记耳光毫不留情的抽在了皇子的脸上。
赵信冰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