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算了。”
陈道言叹息一声,莫名伤感于心头浮现。
儒家向来都是高人一等。
在他们眼里,道门装清高,佛宗假慈悲,妖修骚味浓,密宗小伎俩,魔族未开化……当然,受自尊心作祟,他们最最看不起的还是粗鄙的武夫!
故而弃文从武,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他这个弟子却冒天下之大不韪,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陈道言眉间笼起淡淡的忧伤。
李霄却是拍了拍胸膛,没心没肺地咧嘴大笑:“恩师,我没事,好着呢。恩师此番西行,也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相逢,弟子也赠恩师一首饯别诗,以表心意。”
噗嗤!
哈哈!
什么?
场上众学子捧腹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李子安,你是没搞清楚状况吧?你文气散尽,才思干涸,如何还能作得了诗文?”
“哎呀呀,我估摸着子安兄刚刚从大牢里出来,这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吧。”
“唉唉唉,我说大伙儿干嘛呢这是,别拦着啊,子安兄大才,吟诗作赋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我等静静侯着,等子安兄大作问世便是。”
“对对对!子安兄可千万别让大伙儿失望啊。只要能达到贺年兄所作一半……哦不不不,只要能达到十分之一的高度,我等便当场跪地拜读!”
……
“子安,你……”
陈道言神情复杂地打量着李霄。
“放心吧老师,今日过后,你我之名必将传唱天下,名流千古……这位兄台,借你纸笔一用。”
李霄给了陈道言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即夺过笔墨纸砚,陈列于醉风亭石几上。
一首首送别诗在脑海里闪过。
不仅要应情应景,还得震慑住这群恃才傲物的儒生学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照顾到恩师的情绪……
可以说是陈道言用自身仕途“换取”了李霄一条命。
李霄当然不愿意看着陈道言消沉下去……
有了!
略作思索,李霄眼前一亮。
高适大佬,借你诗词一用,也好让这群家伙开开眼。
李霄抬首望向立于亭外的诸多学子,笑眯眯道:“对了,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只要我能做出一首佳作,便当众跪地拜读是不是?是你吗胖子?”
被点名的胖胖学子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很快便想起李霄已经自毁儒道根基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便朝前踏出一步,昂首挺胸,傲娇道:“是我!白云书院学子王子烁。”
嘿,胖哥儿还特意报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