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字。
“王子烁同学勇气可嘉,希望一会你还能继续保持这般从容自信。”
李霄意味深长一笑。
随即气沉丹田,潇潇洒洒蘸墨挥毫。
宣纸上。
飞鸟惊蛇、花须蝶芒。草书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短短十五息,诗成!
搁笔。
淡笑。
李霄对着醉风亭外的胖子学子招了招手:“胖子烁,过来……你应该感到十分荣幸,能第一个拜读……哦,补充一句,是跪着拜读我这首赠予恩师的饯行诗,你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狂妄!”
“嚣张!”
“哼,不知天高地厚!”
十五息成诗,这实属天方夜谭,哪怕是三百年前的大文豪许世言也做不到。
场上众人皆以为这个李子安蹲狱蹲傻了,甚至得了臆想症。
“烁哥儿快去啊,这么好的打脸机会可就落在你手里了,你可要把握住啊!”
“胖子赶紧的,别墨迹!”
同伴们急急催促。
胖子阔步走进醉风亭,先是对着三位儒学宗师行了个晚辈弟子礼,随后拿起石几上的宣纸。
当那龙飞凤舞的草书落在他眼中时,嘴角间原本凝聚了一半的嘲讽笑容嘠然凝固,顷刻间化作浓浓的惊恐。
扑通——
胖子颤颤兢兢,膝盖一软,跪了。
“喂,胖子,你发什么失心疯,你还真跪啊!”
“死胖子,你看到什么了,赶紧念啊!”
场上众学子见状,自是猴急难耐,恨不得立刻冲进醉风亭一观究竟。
“你未入五品【辨言境】,所以,自己吹过的逼必须要完成哦,否则文心蒙尘,这辈子可就完了。”李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赶紧念吧,大伙儿以及我恩师都还等着呢……”
胖子神情呆滞,浑身发颤,吞了吞口水,哆哆嗦嗦地念道:“千、千里……黄云……白日熏。”
寥寥七字,便将天空萧瑟之景描绘出来。众人也是忍不住抬头望向与湖光共色的茫茫天际处。
“北风吹雁……雪纷纷。”
胖子忍着颤意继续念。
正值秋冬交接之际,寒风凛冽,大雁南飞,虽未落雪,但诗词讲的是意境。
此句为动景,与上句一静一动,共同描绘出了临冬之意。
黄云、北风、大雁、落雪……令人眼前一亮。
只是,这期间的萧索落寞之意极浓,又让人忍不住唏嘘嗟叹。
众人或摇头,或叹息,心情也随之沉闷下去。
尤其是陈道言,最能感受此情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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