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白家主白洪一声怒吼,他儿子白自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是勇气可嘉,依然直视着他。“这里是迎客堂,是讨论家族大事的地方,岂容你这个小辈在这大呼小叫!还有没有规矩?跪下!”
“我不跪!我是来讲理的,不是来吵架的。”白自在提起勇气说道,气势明显弱了七分。
白家主白洪自感流年不利,今天接二连三不顺。先有白寡妇,后有几个长老。他还没有从几个长老的无视中回过神来,自己儿子又突然跑出来冲口质问。质问后,又顶嘴!
白家主白洪挫败感突生!不管是作为一个父亲,还是一个家主。父亲威严,家主威严,可说一天尽失!突然发现这里很陌生,陌生得让人厌恶,让人恨!
“放肆,你要造反吗?”
白家主白洪突然爆发出浑身灵道气息起身大吼,他儿子白自在不由得立刻跪在地上。
白自在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威压,从来没有见过的怒火,这次他真的怕了。
别说他怕了,在座的长老回想家主今天的经历,受到的窝囊气,也不由得后怕!
白家主白洪吸了口气,淡淡的说道,“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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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长老起身离去,若释重负,此时堂上只剩父子俩相对!
白家主白洪回到座位上,微微闭着眼睛,他儿子白自在跪伏在地,微微抬头瞥了眼,如同待宰的羔羊!很是煎熬,要死也要死个痛快,这样子不言语不行动……
白家主母出现在迎客堂,见自己儿子白自在跪伏在地,是又心疼又恼火!她立刻将白自在扶起来,白自在见是母亲赶来,一下子哭倒在她怀里。那哭声别说有多凄惨了,白家主白洪听之,眉头紧皱,嘴角连续抽搐,差点冲口而出,你是不是刚死了爹娘?
白家主白洪可以在各位长老面前摆架子,可在自己妻子面前,别说摆架子,一个不留神,可能连家主威严都要丧失殆尽,所谓为夫的尊严,就不要再提了。
白家主母质问白家主,“我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罚他跪在地上?”
白家主白洪纵然再是生气也不敢发作,起身耐心解释道,“卿儿,你有所不知!刚才我与众长老正在这里相商要事,哪知关键时刻,这孩子突然闯入,还当着众长老的面冲我咆哮,你说……”
齐聚众长老在迎客堂,又哪能是小事?白家主母哪有不知,知了,又哪能不明事理。她正欲教训儿子两句,哪知儿子已经抢先开口。
“娘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根本没有咆哮,我也是像娘亲这样问老爹。”白自在急急辩解道,对自己父亲说他咆哮,感到特别冤枉、委屈。“我得知亮哥、华哥被爹爹打成重伤,根本不敢相信,还特意跑去华哥、亮哥家看看,哪知真有此事。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