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重伤在床,华嫂、亮嫂哭成泪人,华哥、亮哥的孩子问我为什么我爹爹要打伤他爹爹?”
“娘亲,这叫我如何回答?我只能赶紧逃离那里,跑来问问爹爹为什么要打伤华哥、亮哥。要知道,亮哥、华哥自我懂事起就跟在我身边陪我保护我,比爹娘陪我的时间还要多,他两为我就是抛掉性命也心甘情愿,我也想知道我爹爹为什么要打伤华哥、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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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自在说时声泪俱下,哭得好不伤心。白家主母也知道自己孩子是真情流露。
“我的儿,重情重义,我很欣慰!”白家主母笑道,突然又面转严肃,“但是你也有错,要知道,你再大的事,也只是自己的私事,你爹爹再小的事,一旦进入迎客堂,就变成了大事。我们娘俩平常可以胡闹,但是在这迎客堂万万不可胡闹,尤其是众位长老在堂的时候。”
白家主白洪听自己妻子如此识大体,忍不住赞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白家主母颇为受用的笑了笑,对儿子白自在说道,“既然错了,就要认错。”
白自在愣了愣,他父亲发火,未必有多怕,但是母亲发火,那肯定是事情极为严重了。他有点承受不住自己母亲投来的目光,赶紧向自己父亲弯腰低头,“孩儿莽撞,还请爹爹恕罪!”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白家主白洪爽朗一笑,也突然意识到,这世间事,哪有一家合乐重要!想到此处,他对今天在钱府门口,及这里受的窝囊气也淡去了七分,不由自主的走下来与他母子俩站立在一起。
白家主母点头,颇为满意,温柔的探问,“亮子俩是怎么回事?”
白家主白洪叹气道,“形势所逼,莫可奈何!”
白家主母一听丈夫是被人逼迫,怒声问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丈夫都敢逼迫?”
“当时在钱家门口,我腹背受敌。身前有钱家钱粮、钱君豪虎视眈眈,身后有上万群众起哄助威,中间还站着个小婊子商洛洛装可怜,我迫于无奈,为了息事宁人,才下此狠手。”
“钱家,钱粮,钱君豪,商洛洛,上万群众……”白家主母喃喃自语。
“那钱君豪可是凤凰城第一高手!我们白家无人是他的对手!”
“镇上第一高手?”白家主母冷笑道。
“七年前,他刚从神武学府回来,单枪匹马直上吞云峰,将盘踞吞云峰上近百年的九杰盟拔除。几乎杀绝了所有真元境以上的匪徒,杀完之后,一身白衣如雪,不染半滴血。”
“据当时赶去支援的官兵说,所有匪徒都是一剑毙命,包括其中五位头领。”
“那吞云峰上的九杰盟,可是连郡王府的铁卫都攻不下来!连续围剿了两次,都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