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他感到有心无力!他现在就想将权利全部交给眼前这位天水镇未来掌舵人,只要他的表现能让人满意!
“你准备如何处理?”钱粮问道。
“按法规处理!”钱君豪毫不犹豫的回答!
“哦,你莫非是想我钱家灭族了?”钱粮略感失望,语气充满轻蔑不满!
“豪儿还请爷爷明示。”钱君豪同样感到不满!
钱粮颇有深意的说道,“不管是宝器楼,还是花月楼,我们都得罪不起!我们钱家落地在这,经不起折腾,一旦折腾就会伤及筋骨,一旦闹开,损失难以估量!”
“那么爷爷的意思是,做和事佬?”
钱君豪看着他爷爷,心想那高高在上的人真的老了,已经不适合坐那高位。他又略带嘲讽道:“爷爷是准备先平息宝器楼的怒火,至少要暂时平息,以此显示我们钱家有所作为!至于后面,他们动不动手,是明是暗,是死是活,与我们钱家无关!这就是爷爷的打算?”
钱粮心惊不已,这父子俩莫非都吃错药了。做老子的昨日被做儿子的怒骂,今天这做老子的又来与他这做爷爷的扳手腕,唱对头戏!不给一丝面子,早将平常的恭敬孝顺抛到九霄云外了!
钱粮眉头紧邹,没有呵斥制止,他知道,就算呵斥,也无法制止!钱粮不想与之争辩,争辩毫无意义!可钱君豪就像豁出去了,不管不顾,没完没了的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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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真是好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哼,等我接管天水镇后,定要多向爷爷学习!这可是所有掌权者最为擅长的手段!和稀泥!只要不发生在明面上,我们钱家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这镇长之位,我定会做得轻松惬意、有滋有味,没事就喝喝茶,溜溜狗,逗弄逗弄子孙后代!”
钱君豪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凄凉,就连钱粮也感受到丝丝冷意!钱粮知道,这可不是唱独角戏!也不是平白无故!这是发泄多年来积压的怒火不满!
在整个家族安危面前,个人的生死又算什么!为了家族,他钱粮可以舍弃生命!
钱粮长叹一声道:“这多事之秋,就连神武学府都快朝不保夕了,更何况我们小小的钱家!在这个帝国,我们钱家狗屁都不是!这些年,我甚至后悔与吴家扯上关系,只要后代子孙平安就好!神武学府一旦倾倒,我们钱家必然会受牵连!整个帝国,谁不知道我们钱家与神武学府的关系!这些年得了神武学府多少好处,迟早会连本带利赔进去!!”
“神武学府会倾倒?怎么可能?”
钱君豪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神武学府会倾倒!他可是从神武学府毕业走出的!他坚信,就算王国倾倒了,神武学府依然能傲立世间!这世上没有任何势力能动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