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么就不可能了?当年帝家统治之时,又是何等强大,又岂是一个神武学府能比的。谁能想到,说倒就倒了,弹指间灰飞烟灭!唐主天联合众郡王,突然发难,一夕杀绝帝家!”
“那是祸起萧墙,防不慎防!”
钱君豪认为老头扯的太远,过于牵强,妄想掩饰他那悲观杞人忧天的无知想法!
“如今神武学府,难道就不会祸起萧墙?吴叔数十年不归,恐怕神武学府早就千疮百孔了!”
“爷爷,我可是神武学府出来的,神武学府是千疮百孔,还是固若金汤,我岂会不知?”
“小子,别太乐观!”
“爷爷,别太悲观!”
………………………………………………………………………………………………
爷孙俩,你一句,他一句,针锋相对,没有谁退让。这是就事论事,论的就是一个理,一个结果,何必给面子!没有好的结果,没有好的解决方案,面子要来何用?
“这世上没有常青树,常青树迟早会变成灶下柴火!大海会干枯,高山会倾倒,就连天上高挂的火球,也会有燃尽的那天!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恒久不变的!我们钱家算什么?神武学府又算什么?时代变迁,朝代更迭,能守住天水镇这一亩三分地就是天幸了。我一生不求其它,只为家族平安!家族要是不能平安,就是让我做神仙我也不愿意。”
钱粮言语中带有几分火气,他不是一定要争论个输赢,只是很多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家族平安?家族平安吗?钱流儿莫非改姓花了?”
钱君豪冷笑连连,很奇怪他爷爷为何会漠视钱流儿的事实!他一激动,忍不住上前了几步。这是他此生初次直面他爷爷,直面那个家族权威,而且还这般强硬,不给半分面子!
“你简直强词夺理!”
老头子怒了!一巴掌拍在座椅上,将自己坐了数十年的“王”座拍得粉碎!那强者气势外放,动不了钱君豪半分,钱君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脸!
钱君豪发现,他爷爷并不是如他想的那般强大,甚至有点弱!有生之年都没希望做大的突破!
钱粮困在地元境二阶整整三十年,他知道,若是无法突破到天元境,定难过百岁!
“我强词夺理?但愿钱流儿也这么认为!”钱君豪笑道。
“我不想和你争辩,我只问你解决的办法!”
“问我办法?我可不是镇长,爷爷您才是镇长!您看着办就好!您这些年总是对的,这次也肯定错不了!我们作为后辈,听从命令就行。爷爷若是有所吩咐,君儿定勇往直前!”
钱君豪神情淡然,毫不在乎失去镇长继承权,他不想做傀儡木偶!老头子贪恋权利,对谁都不放心,生怕别人将权利夺走!老头子认为事事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