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人命,这次真要做绝?”墨家墨子贵微微邹眉,似乎依然在担心事情暴露。
夏侯冷笑不语,一口一口灌酒,说不出的失望!在他看来,墨子贵此时就是在装模作样,冒充烂好人。相处这些年,大家是什么货色,难道心里没有底。
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蛇鼠一窝,奸夫**……要的是一拍即合,不是疑虑捣乱!
白家白自在见之,轻轻拍了拍墨子贵肩膀说道,“你这人,胆子也太小了吧。再过几个月,我们可都是四大门派的弟子了。你胆子这么小,就不怕被四大门派拒之门外?四大门派弟子之间的争斗比我们天水镇残酷万倍,你心慈手软去了,就不怕有去无回?”
“大家同个地方的,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像以前那样揍一顿算了。”墨家墨子贵弱弱的说道。
“墨家公子真是好人!”夏侯冷嘲热讽,一口酒下肚,说不出的沉闷与失望。“看来我们三个是坏人!这样也好,那从此天水镇只有三大公子,你除名,免得别人说我们三兄弟败坏你的名声。”
“一个地痞流氓而已,就当为民除害吧。”钱流儿依然试着说服墨子贵。
“对,我们这是为民除害!”白自在开怀大笑,同时举杯说道,“来,为我们携手除害干杯。”
墨家墨子贵原本神情挣扎,可听到“为民除害”,反而平静的扫了眼,起身说道,“竟然夏兄认为这天水镇有你们三位公子就够了,那么在下也不好再打扰了。这就告辞。”
墨家墨子贵说完,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带着四个仆人扬长而去!
白自在与钱流儿一阵愕然,这转变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同时心道墨子贵行为极端了,像是吃了火药,不给人回转的余地。这可不像平常跟在身后颇为听话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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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本想激激墨子贵,哪知弄巧成拙。
夏侯怒而起身,将酒杯使劲的摔在地上,哗啦作响。若是平常之人,老板早进来看个究竟,顺便索要赔偿。然而这几位主,天水镇的小阎王,他得罪不起,只能装聋作哑。
夏侯指着大门咆哮怒吼,“你混蛋的不合伙,早干嘛去了?你混蛋的可以早离开,这节骨眼上装好人,你混蛋的到底闹哪一出?你这是摆明的添乱唱对头戏!”
“你混蛋的装什么烂好人!我们三个是坏人,就你这混蛋是好人?你墨家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别人不清楚,你自己难道也不清楚?什么龌龊肮脏的事没有做过,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事没有做过,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没有做过?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墨家会有今天的地位?”
“你墨家的屋顶的瓦为什么是红色的,那可都是血染的。”
钱流儿与白自在只是感觉墨子贵今天颇为不对劲,又说不出所以然来。然而夏侯这一番话更是让人